活的？
他愣了一下，又仔细看了看。
鳞片里的纹路确实在流动，非常缓慢，像是某种沉睡的生命。王当试着用星能探入，那鳞片忽然微微震颤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感觉从掌心传来。
不是攻击，而是一种......回应？
王当若有所思地看着这片鳞片，忽然明白过来。
这东西，应该是老龙自己身上的。
活的龙鳞。
他抬头看向岸上的龙真——那老家伙正一脸猥琐地看着光脑屏幕上的兽人美女直播，完全没注意到他在干什么。
王当默默把这片龙鳞也收了起来。
然后他又摸到了一根骨头。
骨头很长，约莫半米，通体晶莹剔透，像是玉石雕成的。
骨头的一端是断裂的痕迹，另一端则天然形成一个尖锐的刺。
王当试着用星能催动，那骨头竟然瞬间软化，像液体一样顺着他的手臂缠绕上去，然后重新凝固，形成一层薄薄的骨甲。
有意思。
王当眼睛亮了。
这东西，可以啊。
他把这根骨头也收了。
接下来他又摸到了不少东西——几颗龙牙，几片龙鳞，一根看起来像是尾骨的长骨，还有一个锈迹斑斑的金属盒子。
盒子打不开，王当试着用星能冲击，用龙鳞划，用牙咬——全都纹丝不动。
他把盒子凑到龙真面前：“龙爷爷，这盒子怎么开？”
龙真瞥了一眼，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摸到这个了？”
王当点头。
龙真沉默了一下，说：“别开了。那里面是......算了，你拿着吧，以后万一遇到真正要你命的时候，摔碎它。”
王当一愣：“摔碎？”
“对。”龙真收回目光，继续看他的直播，“摔碎了，里面的东西自然会出来。但只有一次机会，你自己看着办。”
王当盯着这个锈迹斑斑的盒子，心里忽然有些发毛。
能让老龙这么郑重其事的东西，会是什么？
他把盒子小心翼翼地收进空间戒指的最深处。
又在岩浆里摸了一圈，确定没有遗漏之后，王当爬上岸，穿好衣服，重新坐回龙真面前。
“龙爷爷，差不多了。”
龙真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腰间——那里，空间戒指正在微微发光。
“拿了多少？”
王当嘿嘿一笑：“没数，反正够用就行。”
龙真哼了一声，没有追究。
他关掉光脑，难得地认真看向王当。
“小子，你这次惹的麻烦，真的很大？”
王当的笑容收敛了。
他沉默了一下，点点头。
“很大。一群星能使者，至少八九阶，还有可能更高。他们在搞一个召唤之神的降临仪式，用活人当容器——洛华就是那个容器。”
龙真的眉头皱了起来。
“召唤之神？”
“您知道？”
龙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沉默了很久。
久到王当以为他睡着了，他才缓缓开口：
“那玩意儿，不是什么神。”
王当一愣。
龙真看向他，眼神复杂。
“所谓的召唤之神，是上古时期一个召唤系的天才，强行突破到神境之后，走火入魔，把自己炼成了另一种东西——半人半鬼，半神半魔。他不甘心自己的道断了，就想方设法在人间留下传承，寻找合适的容器降临，继续他的‘道’。”
“但他的降临，从来不是恩赐，而是掠夺。”
“每一个被他降临的容器，最后都会被他彻底吞噬。灵魂，血肉，记忆，一切——全都会成为他的一部分。”
王当的拳头握紧了。
“那洛华......”
龙真看了他一眼，难得地没有嘲讽他。
“你留在他身上的那道能量，现在是他唯一的锚点。只要那能量还在，他就还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他顿了顿，忽然伸出龙爪，在王当眉心点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力量涌入，王当感觉自己的灵魂深处多了点什么。
“这是龙族的守护印记。”龙真的声音有些疲惫，“带着它，下次你再遇到那种情况，可以强行冲进去救人。但只有一次机会——用了，这印记就没了。”
王当怔怔地看着他。
“龙爷爷......”
“别肉麻。”龙真收回龙爪，重新打开光脑，“赶紧滚。别耽误我看美女。”
王当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