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殿的地面上布满了存在性撕裂的痕迹，最深的虚无裂隙达九米，那是昨天记忆榕分裂时湮灭部分造成的空间塌陷。“最致命的是‘存在性悖论’，” 夜影蹲在最新改装的 “存在性平衡仪” 旁调试参数，指尖划过闪烁的存在概率图，“早上用记忆终焉奇点带来的‘终焉本源能量’尝试平衡，结果在抉择进行到第 19 秒时，记忆实体的‘存在记忆’与‘湮灭渴望’发生剧烈碰撞：原本稳定的记忆实体突然同时呈现‘完全存在’与‘完全不存在’两种状态，某科研机构花千亿星币研发的‘存在性调和剂’，注入后反而让悖论加剧，现在那瓶药剂能让任何物体在五秒内经历存在性翻转，在黑市被炒到十亿星币一滴，被称作‘虚实转换剂’。” 他举起块表面一半存在一半虚无的 “终焉记忆合金”，金属既坚硬如钻石又虚无如幻影，“这是第 639 块报废材料，某星际材料安全联盟的报告显示，继续进行这种裁决，圣殿结构彻底虚无化的概率高达 96%，可能导致翡翠星的记忆实体永远困在存在与不存在的夹缝中。”
团队搭建的 “终焉抉择工坊” 里，到处都是被存在性危机扭曲的失败品：墙角堆着半截 “抉择引导杖”，杖身每十秒就会经历一次存在性翻转 —— 存在时释放记忆稳定能量，不存在时吞噬周围的物质，每次翻转产生的存在性冲击波已经震碎了 31 块终焉观测屏；架子上的 “终焉记忆舱” 里，存放着记忆蝴蝶的抉择失败样本，72% 的蝴蝶卡在 “存在性叠加态”，既振翅飞翔又静止不动，某研究员试图接触时，手指瞬间陷入叠加态，现在一半能触摸物体一半能穿透墙壁，每天需要注射 “存在性锚定液” 才能维持基本形态，每毫升锚定液价值千万星币；最危险的时刻 “终焉能量转换器”，转换器在处理 “湮灭记忆粒子” 时突然失控，输出的能量既具有存在性又带有虚无性，某测试员操作时，左手创造出一片微型花园，右手却让旁边的能量炉彻底消失，现在那只虚无之手能抹去任何物体的存在痕迹，被某宇宙清理公司以万亿星币租借用于 “痕迹消除业务”。
云澈抱着个冒着灰黑色烟雾的 “终焉平衡舱” 冲进来，舱口溢出的存在性能量在地面形成不断扩张的存在 - 虚无边界。“找到‘存在性平衡剂’的新配方了！” 他兴奋地扯开防护服上的终焉能量粘扣，露出里面沾着终焉结晶的工装，“某史前终焉遗迹的‘存在性共生水晶’给了我灵感 —— 水晶能同时容纳存在与虚无两种状态，这种‘矛盾共存’正是我们需要的！我把翡翠星的‘存在记忆能量’和记忆终焉奇点的‘湮灭本源能量’按 3:7 比例混合，居然让存在性撕裂的愈合速度提升了 47%，抉择的稳定性从 29% 提升到了 63%！” 他突然一个踉跄，原来刚才说话时，他的右腿突然陷入 “半存在状态”，膝盖以下变得透明，虽然及时注入 “存在性固化剂”，但裤腿上已经留下了无法消除的虚无印记 —— 这是长期观测存在性抉择的副作用，团队每个人身上都有类似症状：沈昭宁的左肩会随机进入虚无状态（能穿透墙壁），夜影的身体会释放出微量湮灭粒子（接触物体能造成腐蚀），青梧的影子在光照下会呈现 “不存在” 状态（地面上没有投影）。
青梧正在修复被 “终焉记忆篡改” 的 “抉择合约系统”，屏幕上的条款在 “存在权益” 与 “湮灭自由” 间疯狂切换：前一秒规定 “必须保障记忆实体的存在权”，下一秒就变成 “应尊重记忆实体的湮灭选择”。有个穿终焉裁决战甲的商人签约后，账户里的星币突然陷入存在性叠加态 —— 既在账户里又不在账户里，银行系统显示 “交易遵循终焉存在法则”，气得他当场砸碎了价值千万的 “终焉交易终端”。“‘终焉合约悖论’比抉择本身还棘手，” 青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