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脸色变得极其凝重,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们的身影如同闪电般出现在各自带来的后辈身前,将自家天骄牢牢地护在身后,眼神中带着戒备与警惕,紧紧地盯着王邪,生怕王邪像对罗肖一样,毫无预兆地对他们的后辈下杀手。
“敢在我的王家大喜之日,当着我王邪的面,掀我王邪的桌子,砸我的场子,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不立即出手将其格杀,难道还要留着等过年吗?”
王邪提着罗肖的头颅,冷笑着回应韦峰的质问,语气中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道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对于王邪而言,抹杀罗肖这样一个修为低微的晚辈,简直如同捏死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他的心中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更不存在任何一丝一毫的愧疚或犹豫。
再者,他王邪从来都不是什么等着被人打脸、逆来顺受的“天命之子”模板,他不喜欢那种先被人欺凌、受尽屈辱,打完左脸还要献上右脸,直到左右脸都被打烂了,被逼到绝境才被迫还手的圣母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