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怕是要憋不住了。
她双手接过陆安平,这陆安平还是如她所料,没有憋住,直接尿到了尿布上,陶染的裤子顷刻间成了湿的。
陶染用手指着陆安平:“你这个小淘气,还是像你外婆,知道妈妈好说话,每次撒尿都不放过我。”
陆安平好像听懂了陶染的话,没有长牙的嘴巴,看上去惹人怜爱。
“你呀,真是让人喜欢让人爱。”
陶染怎么也看不够陆安平,这时,她才注意到陆安平脖子上戴着的金牌。
她瞥了一眼蔡桂香,从小到大,在她身上的花费,每分每角都算的清清楚楚。
果然是隔代亲,轮到陆安平送米面的时候,对这么小的孩子,出手就这么阔绰。
这重量,这成色,一个金牌少说也有五千多。
这样珍贵的礼物,对陆安平而言,睡起觉来反而不方便。
她轻轻地用手从陆安平的脖子上,把这金牌摘了下来。
“妈,这金牌很贵吧?这得花多少钱啊?”
蔡桂香把包装盒递了过来,拿出了盒子里的粉色发票,提醒着陶染。
“这是平安如意的金牌,可以让安平健康成长,我和你爸去金店买的,你爸一个月两千多的退休工资,我现在还干着,这安平又是你和陆云尘的第一个闺女,我们不得不重视,不然,让你公婆瞧不起吗?你听妈的,赶快把身子养好,再要一个,我是为你好,绝不会害你!”
陶染看了一眼发票,心疼极了,她没有给自己买过这么贵重的东西。
陶染知道蔡桂香的虚荣,她脸烫的发热。
“妈,你又来了,你这样会让我心生负担。瞧不起又如何?我们总不能在意别人的目光。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