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过来一辆电动车,这一万元钱,不还是老老实实亲自给咱送了过来?”
“你这门道还不少?不跟你说了,事不宜迟,我得赶紧过去,过去的事,过去就过去了,想太多,不过是徒劳伤悲,反正,你又不吃亏。”
陆腾达消失在人群中,申香绣还不想回家,焦英焕的那番话,让她心里发堵。
陆腾达晚上只要在外面应酬,回来就是凌晨。
陪着她的永远是那台彩色的电视,看着来来往往过路的人,形色匆匆,都在为生活辗转奔波,申香绣发现,她很孤独。
公园里的荷花,少了夏日的繁茂,花朵早已凋零,只剩下干枯的莲蓬,几片枯萎的叶子在池中,随风摇曳。
石头堆成的假山,像白色的丝线一密密样落下。
三只褪色的丹顶鹤造型,俯下身子,在水里找鱼虾吃。
申香绣在公园里坐了一会儿,很久没有这样惬意了,一股凉意袭来。
银杏穿上了绿色的翡翠,枫叶将自己打扮的妖娆,鸡冠花傲视群芳,一如以往开的惊艳。
丛林处的白色兰草花一簇簇,一团团,亭亭玉立,并不高傲,每一株都显示着淡定与从容。
申香绣弯下身去,去嗅着兰草的花香,如凌波仙子,朵朵向上,含苞欲放。
她心情有所好转,轻呼一口气,这才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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