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你没害人。”
“我害谁了?”
“害我,你要是死了,就是害我守寡。”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亲了一下,“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会守寡。”
“你是觉得,你一死我就会改嫁别人吗?”
林语声的眼睛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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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这个字,她不愿意提。
一提及,就会难过。
薄靳舟抿唇笑了笑,压低了声音说:“就算是死了,我每天晚上也会来找你,跟你来一场人鬼恋,还能激发你的写作灵感。”
“你真变态。”
林语声瞪他,“谁要跟你人鬼恋。”
“当然是你。”
他收起玩笑,眼神专注地看着她,“我当时听见你哭,声声,如果不是放不下你,我或许真的就死,所以,你把我喊了回来,这辈子,不许再想着去找别的男人,看一眼都不行,知道吗?”
林语声突然就湿了眼眶。
“你是放不下我,不是放不下你儿子?”
“傻子。”
薄靳舟说:“家拾那么小,对我都没有半点记忆,薄家那么多长辈会疼爱他,哥哥姐姐们会宠着他,我一点都不担心他的成长。只担心你。”
林语声的泪水忍不住了。
薄靳舟那句“不许哭”还没出口,眼泪就滚出了眼眶。
她双臂抱住他的腰,哽咽地说:“你以后再那样吓我,我就先死你前面。”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转眼,就过了半小时。
林语声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工作室送围巾来了。
她接了电话,对薄靳舟说:“我现在出去拿。”
“等一下。”
薄靳舟用手给她擦干眼泪,“可以去了。”
他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口,眸底掠过一抹若有所思。
声声会送自己围巾,是因为她之前送过别的男人围巾,现在也送自己一条,表示公平呢。
还是因为自己之前告诉她,也有人给自己送过围巾?
如果是前者,一会儿就说非常喜欢她织的围巾,让她开心。
要是后者,就夸她的围巾织得最漂亮?不行,那样的话,她会以为自己还清楚的记得当年那条围巾。
虽然自己是真的记得。
但也不能承认。
门把拧动的声音入耳,薄靳舟立即坐直身子,朝门口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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