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虽然她的想法很危险,但她必须去冒险,可能事情远比她想象之中,要复杂的很多。
只要她能活着,她就不能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她必须做到,在她被他人裹挟的同时。
她也要趁机掌握一些牵制他们的筹码。
就在花一梦思绪乱飞之际,车子缓缓停了下来,紧接着她耳边响起了低沉的声音:
“花小姐,到地方了,你虽自由了,但别可忘了你自己的使命,切记,我的眼睛时刻不离你的左右,你如果想让自己一直处于安全的状态,最好住在这里别出去乱跑。”
面具男刚语毕,她就听到了开车门的声音,紧接着她就被一只手臂拉出了车外。
花一梦还未站稳脚步,她身旁就发出了车子轰鸣的声音。
她快速拿开了头罩,等她眨眨眼刚有些适应了光线,猛然转首间,哪里还有半个车影。
她环视了一圈,此时她才发现,她竟然离市委家属院的大门,也不过只有几步之遥的距离。
她瞬间就明白了,刚刚面具男说的话。
花一梦咬了咬唇瓣,她挺直了脊背,义无反顾的向家属院里走去。
她知道,她不能回头,也许在某个地方,有一双神秘的眼睛在紧盯着她的动作。
虽然她很不想再进那扇门,但她必须硬着头皮,再次别无选择的走进去。
当花一梦推开捌立年家门的时候,整个客厅里一片黑暗寂静。
她轻轻关上了房门,刚换好拖鞋,猛然间的一瞥,书房的门缝里有隐隐的亮光。
花一梦深吸了一口气,她放轻了脚步,艰难的向书房门口走了过去。
她没有敲门,更没有丝毫的犹豫,而是直接握住了门把手,径直推门而入。
捌立年正伏案在写着什么,当他听到了动静,猛然间抬起头的瞬间。
花一梦已站在门口,她那对美眸一眨不眨的紧盯着他。
四目相对,两个人皆没有震惊之色。
相反,皆是满脸的淡然与从容,好像他们之间一直都是如影随形,从来都没有失联过。
捌立年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笔,他缓缓站起了身,声音沉稳而简洁地问:
“你来了?”
花一梦缓步走进了书房,她轻轻关上了房门,莞尔一笑,声线温和而纯净的说:
“秘书长,我来看看您。”
捌立年手指了指写字桌对面的椅子,他那声音低缓而深沉的说:
“丫头,坐下说话吧!”
捌立年语毕,他自己也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目光平静如水地凝视着花一梦。
花一梦深吸了一口气,她手指捋了捋发丝,像是有意更像是无意识的触摸了一下耳环。
捌立年并不言语,他犀利的眸光随着花一梦手指来回的移动,最终定格在她的耳环上。
花一梦莞尔一笑,她语态轻柔的问:
“秘书长,我们好几天没见了,您不想问问我都在忙些什么吗?”
捌立年听完,他在沉默了片刻后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完成的工作,只是这工作背后的人与事,何必要讲出来让别人听呢?”
花一梦淡然一笑,她语态柔和的说:
“秘书长,封娇的事我非常感激您的帮助,如果没有您的鼎力协助,我...”
捌立年的手掌在一挥之间,已打断了花一梦后面的话,他表情严肃而淡漠的说:
“丫头,我其实什么都没有帮到过你,是她自己忍受不了牢狱的生活,寻衅滋事在自寻死路而已。”
花一梦紧紧攥着拳头,继续探寻的问:
“秘书长,兀云风的事可有什么进展吗?你答应过我的事,不会食言了吧?”
捌立年依旧紧盯着她,那对眸光里藏着无尽的言语,亦有坚定的光芒,淡淡的问:
“兀云风?哦!我想起来了,丫头,你说的可是让我帮你打探一下,他在狱中是否有悔改之意,有没有好好接受劳动改造的事对吗?”
“丫头最近几天很忙,而我也因为市委工作繁杂,差点把这件事忘了告诉你,听说那个兀云风在狱中犯了心肌梗塞,不治身亡,所以他是否有悔意也就不重要了。”
花一梦闻听此言,她被震惊的猛然间坐直了身子,张了张嘴却没说出半个字来。
因为她从捌立年的眸底看出了,他对她的不请自来,表现出了深深的怀疑与警惕。
而她更从捌立年的言辞以及行为上,她可以感受得到,他与往日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就好比她第一次面见捌立年时的沉稳。
花一梦不禁感叹,洞悉一切的捌立年,可能从她的行为举止上,已经敏锐出了危险的气息。
就在她沉思之时,捌立年忽然开口问:
“丫头,你深夜前来,只是问这些吗?如果你没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