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经理见也没有打碎餐具,伸手接过了钱,二话不说直接就走了。
两人重新坐回了座位,气氛有些沉闷。
花一梦眼神幽冷的环视了一圈,面对那些向她投来异样目光的食客,满脸的不屑。
柒成见她愤怒还未消散,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背,语态温婉的安慰道:
“一梦,别因为他们那种人渣而气坏了自己不值当,以后有我在你身边,我决不允许他们任何人欺负到你。”
花一梦眼眶微微泛红,她感激的凝视着柒成,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却止语不言。
两个人继续默默的用餐,只是气氛沉闷的让人感到窒息,毫无任何的食欲感。
他们只简单的吃了几口剩下的食物,在就餐食客怪异目光的注视下,离开了餐厅。
在餐厅外,两人面孔上的冷意才逐渐削弱,柒成很自然地牵起了花一梦的手,柔声的说:
“一梦,这些账簿交给我来处理,要不你下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还要谈基金会的事,别让崔律师跟小范看出你的精神状态不佳好吗?”
花一梦没有拒绝,她任由柒成牵着她的手钻进了车里,疾驰而去。
在街口,柒成下了车,他独自一人三步两回头的向茵酷儿走去。
花一梦回到了枫曼城,她钻进浴室里美美洗了个澡,倒头就睡。
直到霞光散去,霓虹初上,睡梦之中的花一梦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她慵懒的伸了个腰,拿起浴巾胡乱的裹在身上,便赤着脚半眯着眼走出了卧室。
她睡眼惺忪的对着房门,轻叫了一声:
“柒成,你怎么不打个电话就直接来了呢?”
花一梦语罢,她已打开了房门。
一股淡淡的酒香携带着劲风,径直冲向了她的面门,那沉闷的关门声让她彻底清醒。
花一梦下意识睁大了双眼,她借着微弱的亮光,当她看清楚来人时,不由得惊呼出了声:
“玖总,你怎么来了?”
玖自洲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像看到了鬼魅那般,目光痴痴的紧盯着花一梦的身影,呆如雕塑。
花一梦惊魂未定,她随即打开了灯,不过瞬间便又按下了关闭键。
灯光亮起又熄灭,黑暗之中传出了玖自洲带着几分酒意,以及那微颤而磁性的问声:
“花小姐,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花一梦紧紧抓住了浴巾,她向后退了一步,声音有些颤抖的质问道:
“玖总,我为什么要接你的电话?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必须接听你的来电呢?”
玖自洲眼神迷离,向她步步紧逼,眸光炙热的凝视着她,直到她的后背抵在了墙壁上。
“花一梦,我说过你的以后都归我管了,你就是这么躲着我吗?你也曾经对我承诺过,你会为我的伤情负责到底,直到它恢复如初,这么快你就食言了吗?”
玖自洲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酒后的委屈。
花一梦心中有些慌乱,她使劲推搡着玖自洲的胸肌,偏过了头言语孤清的说:
“玖总,您喝酒了,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吧,我现在这个样子,我们谈话也不合适。”
花一梦语毕,她表现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想绕过玖自洲开门请他离开。
玖自洲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轻易就将她扯入到了怀中。
花一梦惊呼了一声,身体紧紧贴在了他的胸肌上,她瞬间就面红耳赤避无可避。
“你说过要为我负责的,也答应过我慢慢跟我接触,你怎可转头就食言而肥了呢?”
玖自洲在她耳边轻声的呢喃着,那磁性的声线纯净而幽怨,犹如棉絮柔软而酥痒。
花一梦又羞又急,她用力扭动着腰肢。
“别动,我不会欺负你的,我答应过你,在你没有心甘情愿把自己交付于我之前,我能克制住自己不去动你分毫,除非你情我愿,我定会把此生所有的柔情只留给你来独享。”
花一梦听到了犹如电磁波那般,荡人心肠的情话,就好比强烈的吸附磁场,那种无形传播的力量牵动着她的神经线。
她顿时就怔住了,心慌意乱情也迷离。
她能感受到来自玖自洲的体温,以及他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脸颊瞬间变得一片滚烫。
除了柒成,凡是靠近过她的男性,从来还没有像玖自洲如此尊重过她意愿的男子。
那一刻,花一梦的内心有莫名的感动。
可她深知,她那些不堪的经历,以及她此时的处境,包括她未来要走的路,都不允许她有任何的心动。
她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在生死边沿上,她心中的恶魔战胜了她内心里的良知。
她要走的是一条无法重来,更无法回头的人生末路,她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