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两人寻了块稍微干净点的地方就开始研究起等会儿的作战计划。
“离我们最近的一处藏匿地点在西边,约莫两个小时能赶到。”早有准备的秦风从口袋中拿出一张手绘的地图,就着手电筒开始低声交谈起来。
大致的方向定了下来他们就该出发了,趁这个空档余晖抖了抖裤腿上沾到的草屑随口问道:“秦队长好像对神秘人格外的了解,我们向首长也很关注这位好心的同志,不知道能否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
“没什么不能说的。”秦风自嘲的笑了笑,“你们没能和神秘人通信但从收到的清单也能清楚那纸张不是现在能有的东西,更别说那诡异的手段,能不惊动任何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物资装在车上。”
“跟……鬼似的。”他的声音极淡,被晚风一卷就消散在空气中。
余晖眉头紧皱问道:“就没有半点有用的线索?”
“线索吗?”秦崖摸了摸虎口,上面的伤痕早就随着时间淡去,什么也没留下。
“有啊,神秘人有一只能传信的燕子,格外有灵性,那小爪子特有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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