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被伍奇不耐烦地打断,他撇了撇嘴,一脸不以为意:“江屿是吧?我一直都知道他跟我不对付,这点事还用你说?”
作家轻轻颔首,没有计较他的打断,只是缓缓道出重磅消息,眼神沉了几分:“是的,但是你知道吗?他远不止是你的对手那么简单,他是这股叛乱分子的真正头目。”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伍奇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不屑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他瞪大双眼,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江屿?头目?这怎么可能!”他一直以为江屿只是个挑事的小角色,压根没把对方和叛乱头目联系在一起。
“千真万确。”作家淡淡应了一句,话音刚落,注意力又重新黏回了眼前的门锁上,指尖轻轻叩击着门板,随口补充道,“而且这是一种很简单的声控锁,真的,构造没什么复杂的。”显然,比起伍奇的震惊,破解门锁对他来说更有吸引力。
伍奇还没从江屿是叛乱头目的消息里缓过神,见作家又沉迷门锁,只得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转而说起基地的现状,语气里带着几分对掌权者的不满:“王岩的问题就在于,他太自负了,总觉得靠他那点所谓的个人魅力,就能稳住整个基地,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压根没把潜藏的危机放在眼里。”
作家依旧盯着门锁,手指轻轻摩挲着锁芯的位置,闻言淡淡开口,语气里透着对局势的清醒认知:“可就算他后知后觉意识到了危险,又能做什么呢?这伙叛乱分子组织严密、行动利落,根基扎得极深,不是轻易能撼动的。”
伍奇沉吟片刻,想到了总督的底气,沉声说道:“总督在这片区域人气不低,他完全可以指望卫星城的那些矿工们站出来给他支持,矿工群体基数大,真要动起来,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作家终于停下了研究门锁的动作,抬眼看向伍奇,眼神变得笃定,语气果断:“那样的话,我们必须赶在叛乱分子动手前,给他带个话,把眼下的危急局势和盘托出。”
(“你是我最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的人。”伍奇对作家说道。
“唔,靠声音驱动的,是吧?”作家没有理会只是看着门被关闭后研究了一下它的运行原理。
“我跟你说话呢,监察员!”一旁的伍奇不满的大声说道。
“哦,抱歉。”作家这才后知后觉的看向他。
“如果你一开始肯听我说话,就不会现在被锁在这里了。”伍奇抱怨道。
“你被关起来倒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至少把你的对手引出来……”作家说。
“江屿是吧?我一直都知道的。”伍奇打断作家的话说道。
“是的,但是你知道吗?他是叛乱分子的头目。”作家继续说道。
这下子让伍奇惊讶了:“江屿?头目?”
“是的,这是一种很简单的锁,真的。”作家说完注意力还是放在了门锁上面。
“王岩的问题在于,他觉得靠他的个人魅力就可以让这个基地运行良好。”伍奇对研究门锁的作家说道。
“但即使他意识到了危险,他能做什么吗?叛乱分子组织动作得很好。”作家说道。
“总督挺有人气,他可以指望卫星城的矿工们给他支持。”伍奇说。
“那样的话我们必须给他带个话。”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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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逼仄的空间里,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伍奇死死盯着眼前的人,语气里裹着压抑的怨怼与不甘,咬牙开口:“如果你认认真真做好监察员的本职工作,守好自己的本分,这会儿你根本不会困在这鬼地方,我也早就脱身离开了。”
对面的作家闻言愣了愣,随即坦然抬眼,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没有丝毫隐瞒:“啊,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并不是真正的监察员。”
这句直白的实话,像一块巨石砸进伍奇的心里,让他瞬间僵在原地,满眼都是震惊,张了张嘴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满心的疑惑与错愕堵得他发懵。趁着伍奇失神的间隙,作家不动声色地从怀中摸出一枚薄如纸片的物件,轻轻抵在唇边,对准不远处的门锁,吹出了一道尖锐又奇特的哨声,那声调怪异绵长,不似寻常声响,反倒像是某种特殊的解锁指令。
哨声消散在空气中,作家才缓缓收回物件,看向依旧回不过神的伍奇,沉声补充道:“蒋恩、波丽和我,我们从来都不是什么监察人员,只是途经此地的旅行者,仅此而已。”话音刚落,他又再次抿紧薄唇,吹响了第二声特殊哨音,指尖微微发力,目光紧紧锁着门锁的方向。
不等伍奇理清思绪,作家便继续开口,语速平稳地交代着前因后果:“我们抵达这里的时候,就发现原本的监察员已经遇害了,顺着线索追查下去,才确定动手的人是江屿,是他残忍谋杀了监察员。”说话的同时,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