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奇。”王岩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话音落下的瞬间,争执的两人同时闭了嘴,纷纷转头看向他。王岩抬手压了压,示意两人冷静,随后缓缓说道:“吵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们一件一件捋清楚,把所有事情都摆到台面上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最终落在伍奇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首先,监察员被攻击了,这是毫无疑问的事实,现场的痕迹和证词都能佐证,没有任何可辩解的余地。”
一旁的江屿立刻接话,语气依旧带着几分锐利,补充道:“而且,被监察员在现场抓到手的那颗纽扣,经过核对,正是你衣服上不见的那一个,这也是铁证。”
王岩点了点头,附和着江屿的话,再次看向伍奇,语气里带着一丝提醒,也带着一丝机会:“是的,情况就是这样。如果你还有什么补充,有什么能证明自己清白的线索,你最好现在就说出来,不要错过解释的机会。”
听到这话,伍奇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委屈与急切,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激动地说出了实情:“我没有袭击他,我真的没有!我没有任何理由袭击他,更何况,他是我亲自请求总部派来的人,我怎么可能伤害自己请来的监察员?”
(“你用了你的脑子,你干了这个,虚穹是最重要的事情!”作家非常同意的点头道。
“我仍然认为伍奇是无辜的。”跟在后面的波丽自言自语道。
……
“我怎么能与叛乱分子结成同盟呢?”伍奇说。
“证据已经证实了。”江屿说道。
“是我提醒他们注意危险的。”伍奇说。
“这是你总体计划的一部分!”江屿说道。
“你甚至都没有认真对待。”伍奇有点激动。
“我那时错了,现在我有机会来纠正它了!”江屿说道。
“如果你是这个态度,我建议我们……”伍奇还想说下去。
“伍奇。”王岩开口了,两人都闭了嘴。“我们一件一件捋清楚。”
“首先,监察员被攻击了,这是毫无疑问的。”王岩说道。
“被监察员抓到手的纽扣也是你衣服上不见的那个。”一旁的江屿跟着说道。
“是的,如果你还有什么补充,你最好现在就说。”王岩提醒他。
“我没有袭击他,我没有理由,他是我请求派来的!”伍奇激动的说出实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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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奇平静说出的话语,像一颗石子骤然投入平静的湖面,让对面的王岩和江屿两人都不由得浑身一震,脸上的神色瞬间被震惊取代。王岩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怒火,厉声质问道:“你请求的?!伍奇,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面对王岩的怒火,伍奇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得没有一丝回旋余地:“必须这样做。”他微微抬眼,目光扫过两人紧绷的脸庞,缓缓解释道,“在现在这种局势下,我不可能让自己这边的电波通讯被人破坏,这是底线。”
王岩依旧无法接受这个答案,他往前逼近半步,眉头拧成了一团,语气里既有气愤,又夹杂着深深的不解,重复着追问:“但是……为什么?伍奇,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明明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伍奇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奈,声音也沉了几分,一字一句回道:“因为那些叛乱分子!这一切都是为了防备他们。”
“叛乱分子?”一旁沉默许久的江屿终于开口,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和不以为然,眼神里满是不屑,“不过是几个头脑发热的狂热分子罢了,值得你做到这种地步吗?”
伍奇皱起眉头,正要继续往下说,想要解释其中的利害,可话才刚到嘴边,就被江屿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江屿向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伍奇,语气里满是质疑和指责:“除非,你根本就是故意想制造些事端,趁机挖总督的墙脚,图谋不轨吧?”
这话一出,王岩的神色瞬间变得更加严肃,他猛地转头看向江屿,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凝重,沉声道:“江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江屿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意,仿佛已经找到了真相,他抬手指了指伍奇,缓缓说道:“很简单,如果你伍奇被除掉了,那么谁来顶替你的位子?”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伍奇,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的笃定,“当然是副总督,这才是所有问题的真正原因,对吧,伍奇?”
王岩的眼神沉了沉,转头看向江屿,语气简洁而严肃:“继续说,把你知道的都讲清楚。”
得到王岩的示意,江屿整理了一下思绪,有条不紊地分析起来,语气里的笃定越来越浓:“你先是在水银沼泽袭击了总督派去的监察员,然后把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