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巧的金属零件,指尖带着几分得意的弧度,将零件举到项楠眼前:“你瞧,只要花几分钟简单抛光,它就跟刚从造物上掉下来一样崭新,一点痕迹都没有。”
项楠的目光落在那枚零件上,指尖动了动,眉头依旧没有舒展,语气平淡地附和了一句:“漂亮。”她心里清楚这金属的不凡,却更在意眼前的隐患,没心思沉浸在这份“发现”里。
潘纪元却像是没察觉到她的敷衍,眼神死死黏在手里的零件上,语气里满是迷恋,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狂热:“雨水、湿气、沼泽里的热浪,还有腐蚀性极强的水银,什么都不能侵袭这块金属,你看它,连一丝一毫的锈斑都没有。项楠,你好好想想,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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