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译远摇了摇头:“不会,只是传个话而已,不耽误。”
江时业点了点头,有些感叹:“可惜了。凌越那个小儿子本来有大用。你说,要是你爸天天打你,你委屈不委屈?肯定心就野了,是吧?这下好了,还得让一个儿子去处理另外一个儿子。手足相残,最是残忍啊。”
江译远见缝插针问:“凌允辰跑去夜家,真的没问题吗?”
江时业大笑起来:“小远,你在担心什么?夜将宇就是个满脑子只有女人的草包,他才是最想夜将阑死的。老三更是废物!没有夜将阑和老爷子,夜家能靠谁?张寒竹?他一个外人能翻起什么波澜?而且张寒竹的儿子也被你拿捏着呢,他能怎么样?
再说了,夜将宇能给凌允辰什么?等凌逸辰死了,凌家的一切都是凌允辰的!利益,小远,利益才是人们斗争的本质。为什么我们能把这些事都算得这么明白?因为我们知道他们想要的是什么。”
江译远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