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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古画里的恶毒美人VS悲天悯人的佛(45)(1/2)

    浮屠山下,木屋。

    玄溟将芸司遥放在了唯一干净的床上。

    她后心的衣襟已被血浸透大半,暗红的血顺着衣料往下洇。

    血腥味在空气中散开。

    芸司遥头歪在枕上,脸白得像蒙了层霜,连唇瓣都失了血色。

    玄溟指尖迟疑的落在她腰间系带上。

    要处理伤口,这身染血的衣裳是必须要脱的,否则衣服和伤口粘连,皮肉会感染、坏死。

    玄溟喉结滚了滚,目光落在芸司遥苍白的脸上。

    她昏迷着,眉头却微微蹙着,应该是疼的。

    玄溟顿了半晌,才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犹豫被压了下去,只余下沉定。

    他指尖微用力,缓缓解开那半松的绳结。

    系带松脱的瞬间,外层的衣料往下垮了些,露出里层素白的中衣。

    只是那白也早被血染得斑驳,贴在她削瘦的肩背上,显得尤为狼狈。

    芸司遥身上沾的大部分都是别人的血,只有腰侧一道狭长的刀伤,有些深,伤口的血还没止住。

    继续脱下去,便是要将她里衣也褪去,那便再无半分遮掩了。

    玄溟垂敛眉目,低声念了句佛号。

    指尖重新落下,避开伤口,轻轻拢住她肩头的中衣边缘。

    里衣本就轻薄,沾了血与汗,更显贴身,他稍一用力,布料便顺着她的肌肤往下滑。

    褪去衣物的瞬间,窗外的光线落在身上,映得那肌肤白得像玉,细腻得几乎能透光。

    她肩颈线条柔缓,再往下是丰盈的曲线。

    不似寻常女子那般单薄,也并不显得臃肿,透着种饱满的、带着生命力的腴润。

    玄溟呼吸猛地一滞。

    心口突突地跳,跳得他发慌,像是有团火苗顺着喉管往上蹿,烧得耳尖发烫。

    他下意识去摸腕间的佛珠,却一下摸了个空。

    那串檀木佛珠早就被他扔在了净云寺山上了。

    “……罪过。”他低低地念了声,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那抹柔缓的莹白,还有薄衣下隐约的温软弧度。

    此时芸司遥身上只剩下一件紧身的肚兜。

    淡粉底色上绣着几枝白梅,该是戴了有些时日,边角处磨得略有些软了。

    系带松松系在颈后与腰侧,兜身堪堪掩住胸前,布料薄如蝉翼,几乎能透见底下肌肤的莹白,让那素净的白梅看着添了几分说不清的艳。

    玄溟不再继续脱。

    他取过伤药与干净的布巾,随即闭紧了眼。

    指尖先沾了些清凉的药膏,循着记忆,避开那层薄薄的兜身,朝着腰侧那道伤去。

    布料本就贴身,他指尖刚触到伤周的肌肤,便觉一片温软细腻。

    许是药膏凉,榻上的人轻颤了一下,喉间溢出细弱的气音。

    玄溟始终闭着眼,长睫绷得紧紧的,额角渗出点细汗来。

    明明只是上药,却像是耗尽了极大的定力。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玄溟闭着眼,将干净的那只手搭在她的脉搏上,仔细把脉。

    幸好只是些皮肉伤,内伤并不严重,往后几日仔细着养着,补些气血,就缓过来了。

    玄溟指尖松了松,心里那点悬着的紧意也跟着散了散。

    他脱下了自己的外袍,小心的盖在了芸司遥身上。

    宽宽大大的一件衣服,将她整个人都拢了进去,连露在外面的手腕脚踝都遮得严实。

    芸司遥昏迷了一个月。

    在她昏迷的期间,这间小木屋被玄溟打理得愈发干净整洁。

    原本落尘的木桌被擦得发亮,窗台上的陶罐里换了新采的野菊,黄灿灿地开着。

    玄溟每日除了照看她的伤势、按时喂药,余下的大半时间都耗在打理屋子上。

    又是一天晴朗日。

    窗外的天光漫进来时,芸司遥的眼睫颤了颤。

    她费了些力气才掀开眼。

    入目是极为陌生的木梁,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药香,混着一丝清冽的檀木香气。

    ——是玄溟身上常有的味道。

    她动了动手指,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榻边的响动先传了过来。

    “醒了?”

    玄溟穿着一身白衣,正坐在矮凳上煎药。

    芸司遥眨了眨眼,喉咙干得发紧,只能轻轻“嗯”一声。

    喉咙瞬间干痒起来。

    “咳咳……”

    一声轻咳扯动了身上的伤,芸司遥疼得倒抽口冷气,这才彻底醒透。

    ……这是哪里?

    她四肢缓慢的恢复知觉。

    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是红色的,很浓很稠的红,漫开来时像要把人溺进去。

    太阳穴隐隐发疼,芸司遥皱着眉凝神想了半晌,梦的内容宛如隔着一层薄雾。

    越用力去抓,越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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