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水栎没理它,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向那副骷髅架子。
怪物商人还站在原地,黑洞洞的眼眶对着她,像是在等什么。
“我记得你叫骨尔对吧?”程水栎问。
怪物商人愣了一下,骨头架子咔咔响了两声:“对,对啊,但这名字没人叫过,大家都叫我怪物商人。”
程水栎沉默了两秒:“以后就叫你骨姨吧。”
怪物商人,不,现在应该叫骨姨了。
那副骷髅架子明显僵了一下:“骨……骨姨?”
“嗯。”程水栎转身走了。
骨姨叔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好半天没动。
然后它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骨头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脑壳。
“骨姨……”它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情绪,“还挺好听的。”
次日一早,黑羽的成员们就惊讶地发现他们的老大突然就恢复了斗志。
不是那种大张旗鼓的斗志,而是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状态。
她照常巡视领地,照常检查农田,照常处理堆积的事务。
偶尔停下来,就回自己的载具里,开车前进。
晚一最先发现这个变化。
她端着早饭去找程水栎的时候,本以为会看到一个沉默寡言的憔悴老大。
结果程水栎接过饭碗,看了她一眼。
“谢谢。”
然后低头,吃饭。
一口,两口,三口。虽然吃得不快,但每一口都实实在在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