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儿你这么聪明,肯定能懂,对吧?”
连着三个反问,句句都戳中要害。
貂蝉一下就被绕进去了。
其实韩义心里清楚,此刻貂蝉心里头想的就八个字:聪明伶俐,体贴入微。
其他的,管它呢!
果然,下一秒,貂蝉又变得柔情似水,像朵即将绽放的莲花:“夫君,你觉得我真的很体贴吗?”
韩义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说:“那当然,这世上就你最体贴!”
“可是……”
貂蝉低下头,小声说:“可我只是想独自占有夫君,这样会不会太自私了?你看那些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
这时候你要是说:“嗯,你确实有点自私。”
那就完蛋了!
韩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他连忙否认:“蝉儿,你怎么这么想呢?哪个女人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要是愿意,那她就是不够爱这个男人!”
“蝉儿,你为了我,为了我们女儿吃了那么多苦,我知道你是真心爱我,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别乱想。”
这两句话说得太到位了。
貂蝉从一个怒气冲冲的怨妇,立马变成了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
她松了口气,转过头,含情脉脉地看着韩义。
叮咚!
貂蝉的恩爱值涨了8888;
这奖励也太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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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的恋爱宝典,还不赶紧学上两招?
“你说什么?”
韩义愣住了,惊讶地问:“郑玄郑老先生也要来?就为了那块破乌龟壳?”
羊衜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孔融说了,这龟壳上的东西关系到天下百姓的生活,得赶紧处理!”
“唉……”
说到这儿,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说起来,这也得怪我。
当初要不是我邀请孔融来泰山,现在也不会惹出这么多乱子!”
“行了,别自责了。”
韩义摆了摆手,眉头紧皱。
其实吧,
真该好好反省的是韩义自己。
要是自己没整出神农龟甲这档子事,
这玩意儿羊衜肯定看不上眼,更别说把孔融、蔡邕,还有以后的郑玄给吸引过来了。
这简直就是……
为了这么个破玩意儿,还整出个学术研讨会?
韩义心里头那个郁闷,满满的槽点。
这群大学问家是不是太无聊了?
“主公!”
话音刚落,刘基往前迈了一步,说道:“我觉得,这事不一定是坏事!”
韩义猛地转头看向他:“哦?这话怎么讲?”
刘基稍微想了想:“主公你想想,孔融、蔡邕、郑玄这些人,在清流里头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
“他们三个聚在泰山,肯定会在清流圈子里引起大地震!而且这样一来,泰山也会进入他们的视线,主公您的名声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了!”
“当然了!”
“这只是好处之一,最关键的是——”
说到这儿,刘基的声音变得沉稳而有力:“咱们泰山要是有什么动静,他们肯定能注意到。
到时候主公您要是高举招揽贤才的大旗,全天下的能人异士都会抢着来投奔!”
哇塞!
刘伯温就是刘伯温。
看问题的角度,就是独到。
自己虽然是泰山太守,但和那些世家大族、本地土着比起来,声望还是差了一截。
没声望,招揽个屁的人才!
就连羊衜兄弟,当初也是靠郡丞的位子才换来的。
虽然他现在知道我是明主,但那时候可不是这么回事。
说到底,还是声望不够!
但如果……
韩义能借着孔融、蔡邕、郑玄的名头,顺便把自己的名声也打出去,
这不就跟站在巨人肩膀上摘苹果一样轻松吗?
太妙了!
这主意简直是绝了!
至于龟壳上的内容,肯定是研究不出来的。
但这有什么关系呢?
它的作用已经被放大无数倍了!
研究不出来反而更好,这样可以不停地吸引人才来泰山!
哈哈哈!
谁能想得到,
当初那么随意的一件事,居然能有这么大的用处!
韩义真心觉得自己得给自己点个大大的赞!这一手玩得太漂亮了!
羊衜眼睛一亮,也看出了其中的好处:“伯温这计策,让我羊某佩服得不得了!不过咱们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郑先生来了,只能先安排在驿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