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疯狂震颤的钢笔,也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金属外壳残留的微弱温热。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废弃升降台持续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呻吟声在值班室里回荡。
一种冰冷的、比刚才共振更甚的寒意,从脊椎骨一路爬上后颈。太巧了。这平息来得太突兀、太刻意了!
像……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开关!
为了验证什么?或者……引诱我去操作它?
我的视线死死盯住那缓慢抬升、锈迹斑斑的金属平台。就在它的导轨末端,靠近冰冷墙壁的阴影里,似乎有一点微弱的光源在闪烁?在惨白的灯光下几乎难以察觉。
是什么?
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手指带着一种抗拒又无法自控的颤抖,伸向那靠近墙壁的、升降台结构最复杂的连接部位。布满陈年油脂灰尘的铁架冰冷刺骨。指尖在油腻的钢梁缝隙间艰难地摸索。黏腻、冰冷、令人作呕的触感。
突然!
指尖猛地触碰到一个嵌在结构深处的、异常冰冷坚硬、边缘光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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