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
我打开,竟是他亲手雕刻的羊角符号。他说:“你来了,听了我们的故事,也讲了你自己的。这个,是交换的信物。”
我双手接过,不语,却已动容。
风在耳边回旋,我仿佛看见自己成为他们歌谣里的一笔,短暂却浓烈。
我写下:
“真正的旅行,是成为别人故事的一部分。”
夜晚,最后一宿。我在窗边坐到很晚。雪依旧在下,风声似乎在说着什么。
我梦见自己再次站在那片雪原,四周都是风和马蹄声。有个声音在问我:“你要去哪?”
我答:“我要记住这里。”
醒来时,我轻声说:
“纳伦,不是一处地名,而是梦境边缘那滴不愿醒来的泪。”
清晨,我骑马出谷。
雪在身后越积越深,而心中却越发轻盈。那一刻,我想起所有旅途中那些悄无声息的温暖:一句轻声、一杯热茶、一顶帽子、一个信物。
当我回头望见那道蓝雪谷,心中默念:
“谢谢你,纳伦。”
我写下:
“比什凯克,你是山谷之外的节奏,是梦醒之后仍愿继续的乐章,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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