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口的名字,而诗人们,只是帮它写下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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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我在城南一处斜坡上发现一间老茶馆,门楣上写着四字:祖父的茶。
推门而入,茶馆内昏黄灯光下,几个青年正围坐讨论着什么。
他们见我是异乡来客,主动招呼。我坐下,茶香扑鼻,奶茶浓烈,一口下去,像是喝进了高原阳光。
我说:“我一路走来,从东方走到你们这里。”
一个戴着羊毛帽的男孩笑说:“那你一定比我们都更懂得行走。”
我答:“行走教我学会倾听。而你们的目光,像还未唱完的歌。”
他们唱起一段家乡的民歌,节奏缓慢,歌词中充满母亲、山羊和春风。我也回应,轻声背诵起一首自己家乡的诗歌。
那一夜,我们在茶馆里交换各自的世界,却在心中找到了一条共同的路。
有人提到离开家乡去比什凯克读书,有人说想去土耳其看海,我说:“世界的尽头,是我们梦开始的地方。”
我写下:
“贾拉拉巴德,是茶杯里的微澜,也是青年心中未开口的疆域。”
夜色降临,我在果园外的山坡上漫步。星光洒下,路边落果轻轻翻滚,风中混着杏香与潮湿的泥土味。
我仰头望天,仿佛能从星辰间,读出那些未完的诗句与记忆。
我写下:
“贾拉拉巴德,你是夜色里甜美的果核,是旅行者梦中不愿醒来的那段章节。”
我合上《地球交响曲》的这页,已在心中写下下一个名字:
“塔拉斯,你是绿草如茵的骑士之城,是历史与马背共舞的英雄之歌,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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