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的小院。她已煮好一壶薄荷花茶,笑道:“喝了它,你便不再是路人。”
我喝下,香气在胸腔绽放,仿佛整座城都在我体内苏醒。
她将花巾与一袋干花交予我,又递我一个小罐,竟是梦中花茶的源叶。
“这是伊斯塔拉夫尚的心脉。”她郑重道。
我收下,却觉心中空落。临别时,街巷尽头,铜火闪耀,孩童奔跑,祷声再起,那一幕像是一座城,正在向我告别。
我站在门槛前,迟迟未迈步。老妇目送我,她的眼神里没有离别,只有一种安然。
我写下:“明日,我将翻越山岭,踏入吉尔吉斯斯坦的奥什,那是中亚高原深处一片藏着古梦的绿洲。”
我轻声合上《地球交响曲》,仿佛收起了一座城市的呼吸。
“伊斯塔拉夫尚,不在地图之上,而在每一个走过山谷之后,心中最柔软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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