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妇女!我懂什么银行贷款房子过户的?他们拿着文件过来,指哪儿让我签,我就签了呗!我一个女人家,我哪儿知道这签的是啥?法律又没写在我脸上!这能怪我吗?”
她这套“无知者无罪”的撒泼式辩解,让旁听席泛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白潇没有立刻反驳,而是问:“法律没写在脸上,那我问你,菜市场萝卜青菜多少钱一斤,你清不清楚?”
女人一愣,没明白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是什么意思,下意识地回答:“这、这谁不知道?”
白潇又:“别人欠你十块八块钱,你记不记得?”
女人被带偏了节奏:“那当然记得!”
白潇质疑道:“好,一个对几块钱的得失都算得清清楚楚的人,现在有人平白无故给你两万块钱,让你去签一份涉及几百万房产的文件,你告诉我,你心里就真的一点都没嘀咕?一点都没觉得这钱烫手?!”
女人显然是被问住了,眼神开始闪烁,强辩道:“那、那能一样吗?房子的事那么复杂……”
白潇讽刺道:“我看不是什么复杂,是鬼迷心窍吧!”
“你打工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几千块钱,现在有个陌生人给你两万块钱让你跑三四次腿,你觉得你凭什么?”
那女人被说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刚才那股泼辣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被彻底看穿后的窘迫和慌乱。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辩解在白潇的剖析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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