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要是没个太后的样子,传出去成什么了?”
“传什么?传你在我府上受了委屈?”
刘海走过来,一屁股坐到她旁边,伸手把她手里的茶杯拿走放到一边。
“你是来养身子的,不是来上朝的。”
“再说了,你也别老‘哀家哀家’的,听着累。”
何太后瞪了他一眼。
“那哀家叫什么?”
“叫。”
刘海理直气壮地伸出一根手指。
“或者叫‘人家’也行,随你。”
“人家?”
何太后被他气笑了,伸手在他肩上推了一把。
“哀家都是当娘的人了,你让哀家自称人家?”
“当娘的怎么了,当娘的就不能年轻了?”
刘海往她身边挪了挪,肩膀贴着肩膀。
“你看你,皮肤比那帮小丫头还好,说你二十出头都有人信。”
“油嘴滑舌。”
何太后嘴上嫌弃,但没有躲开。
屋里安静了一瞬,窗外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刘海侧过头看着她的侧脸。
“思宝,说正经的。”
“你住在这里,就把自己当女主人,府上那些丫头,以后都是你的姐妹。”
“谁要是惹你了,你只管跟我说,我收拾她。”
何太后转过头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息。
“你确定,你收拾,不是包庇?”
“什么包庇不包庇的,谁敢惹我家思宝,我绝对亲自用家法伺候。”
其实何太后说的也没错,确实算是包庇。
刘海收拾自己的家眷,至少还有个轻重,如果是何太后来,后果如何,这还真不清楚。
何太后与刘海相处这么久,刘海这边也给她做了许多思想工作。
现在的何太后其实已经不是历史上那个蛇蝎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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