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监控里，叶佳羽坠楼之后，那个“保洁”，就趁着救护车和警察都没来的时候，默不作声的离开了。
她明明是从门口出去的，离叶佳羽坠楼的位置也离得不远，但是那小哥却像是根本没看到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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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慧对这件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看着一段，她出来的时候，这只狗冲着她的方向叫的很凶。”
她换了个监控角度，两个拼合在一起，能够清晰的看出来，那只狗叫的方向，就是那个“保洁”在的方向。
狗在冲着那边叫的同时，那个小哥也抬头了，却又转回头，拍着那只大狗的脖颈，说了什么。
郑慧点了点屏幕。
“后来的时候，我们有问过他，但是那个小哥说，他只听到了狗叫，并没有看到有人，我们确认了好多遍，那个位置，还有当时天色虽然没亮，却是有灯的。”
“那个小哥视力很好，不存在近视眼的情况，我们做了很多遍实验，那个地方，那个角度那个距离，他是一定看得到的。”
可是那个男生说没有看到，甚至监控里，他也没有露出来一点儿异样。
不是说谎。
那就更奇怪了。
最奇怪的是……
林知知皱了皱眉。
“我给叶姐留了一张符咒，能保她无事的，就算悲从背后袭击，或者从楼上推下来，都不应该。”
就像罗可一样，符咒能够预警，就算来不及，也会替下扛下一灾的。
可是林知知根本没有感知到那个符咒反馈回来的能量。
也就是说，符咒现在还好好的，并没有发挥作用。
那就更不可能了。
林知知对自己拿出来的东西，还是十分自信的。
绝对不存在符咒失灵的可能性。
除非，叶佳羽根本没有带在身上。
可她当初叮嘱过，让叶佳羽一定随身携带，而叶佳羽当时珍而重之的样子，不像是会随手放的样子。
林知知问郑慧。
“方便我过去探望一下她吗？我看看情况，或许能推测出来一些东西。”
郑慧犹豫了一下，随后苦笑一声。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可能不能陪你去了，而且，你不要提任何和小羽工作有关的事情，也不要替警局。”
林知知不解。
郑慧叹了口气。
“小羽奶奶，一直不同意小羽做警察，觉得太过危险了，这几年，小羽做的格外优秀，经常收到嘉奖，老人家好不容易才慢慢接受了这件事……”
“现在又出了这件事……现在，她奶奶连我看着也不顺眼，不让我过去探望。”
郑慧笑容有点苦涩。
“但是也不怪她，小羽有个小叔，当年也是警察，二十多岁的时候，追捕犯人出了意外，重伤去世了。”
“去世前刚有了稳定的感情，正准备订婚呢，就……她奶奶哭的眼睛都快瞎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走出来了阴影，小羽却又走上了这条路，她奶奶……唉。”
郑慧不忍心说老人什么，叶佳羽从小就和爷爷奶奶关系最好。
现在她出了事，最伤心的就是家里人了。
听完她说的，林知知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
出去的时候，林知知早就结了账，却又买了两块面包，递给了郑慧。
“吃点吧，你脸色不太好。”
郑慧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血色。
郑慧一愣，随后莞尔一笑，没拒绝。
“好。”
吃完了面包，胃里舒服了许多，郑慧开车将林知知了过去，告诉了林知知地方，她就在地下停车场等着。
林知知找到地方的时候，叶佳羽还在重症病房里，身上插满了管子。
外面地上坐着一个老人，脸上满是沟壑。
或许是因为疯子实在是太累了，她才靠着墙半躺着坐着。
林知知看到了她和叶佳羽有血缘关系，于是直接走了过去。
“叶奶奶。”
老人抬起头，饱经风霜的眼睛有些迟钝的落在了林知知身上。
林知知微微弯下腰，和她自我介绍。
“我叫林知知，是叶姐的朋友。”
她长相温良，一眼看过去，就和郑慧还有叶佳羽不一样。
看上去乖巧又平和，和另外两人绝不可能是同样的职业。
叶奶奶也放松下来，她想起身，但是却有点困难，林知知连忙扶起来她。
“您怎么在这儿，没去歇一歇？”
叶奶奶顺势挽住她的胳膊，目光担忧的看着里面。
“我和小羽爷爷一起来的，我们两个轮流休息，省的小羽醒过来了，见不到人。”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