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疯儿留你性命便是!”
崔风鹤咧嘴一笑,面容竟较方才温和了些,嘶声道:“咱们今日之战不死不休,谁胜谁负尚未可知!看剑!”说罢纵身一跃,手中剑嗡鸣做声,直取米疯儿中宫。
米疯儿心知困兽犹斗不可小觑,自己只要先行闪避待其重伤发作便可不战而胜。
念及此处提气发动轻功只避不战,崔风鹤出剑如电,剑招也如狂风骤雨一般追着米疯儿在擂台之上各处飞腾跳跃。
丐帮朱仟啧啧一声,骂道:“这兔爷当真可恶,真刀真枪干一场咱们也敬你是个汉子,如今只一个拖字四处逃窜,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
一旁人附和道:“方才癫狂乃是惺惺作态,如此阴招取胜当真是胜之不武,只可惜了那崔风鹤!”
两人鹰鹘飞击,在擂台之上一追一奔转了十余遭,崔风鹤肚腹之上鲜血淋漓,将擂台大半染得血红,却终是未能伤到米疯儿,一招颠三倒四使过之后终是不支,脚步踉跄向前扑倒。
米疯儿心下一喜,暗道,终是等到你这厮气血耗尽,这便了结了你,为我这张脸讨个公道!
想罢长刺扎其后脑,众人瞪大双眼只待崔风鹤应声毙命,却听一声长啸,崔风鹤一个翻身滚到一旁,米疯儿这一刺十分内力,叮的一声将石地刺起一道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