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白砚边给他套上外袍边道,“大人放心,在馆舍呢!有陆之行守着,苍蝇也别想飞出去。不过,他未曾开口。”
白石洲也不觉得奇怪,若真是开口反而不符和姬君行的做派。
“成王门下走狗,定然是想着主子来救呢!”
“大人说的对,不过一准儿希望落空。”白砚抬头,“只是,若刺史府的府兵真的杀过来,大人还是早些打算为好。”
和县虽有林威率领的队伍,但人数不多,说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一点儿不为过。对上流民尚且不惧怕,但若对上主家练了多年的私兵,恐怕力有不逮。
白石洲严肃道,“我是和县的父母官,怎能弃百姓于不顾,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
“是,大人!”白砚无奈,只能点头。他想说大人毕竟是世子,避一避未必就是逃跑。再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去州府的人回来了没有?”白石洲问。
总觉得姬君行不会这么安生,在来和县之前,定然已经安排了后手。
“未曾,不过也快了。”
二人正说着话,门外有人报,“大人,林夫人来了。”
此时,苏云已经带着秦柔进了衙门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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