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枝干也会枯萎。”苏云感叹,所谓的树倒猢狲散,该是如此。
“不过如此一来,那些路边的流民会不会攻打和县?”苏云想起以前在历史课本上,好多农民起义军便是从奴变开始的。
活不下去有什么办法?
老百姓其实很好哄,只要有口吃喝,有衣蔽体,便能一直忍着,只有忍无可忍,才会有星星之火转成烈火燎原之势。
“很有可能。”白石洲,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政治觉悟。
最近他便一直在为奴变做准备,谢三奔走了这么长时间,也该是时候收网了,他可不想成为网上的薄弱环节。
“那大人可有应对之策?”苏云问。
问完才觉得后悔,这不是他应该操心的。
“还需要林夫人助我一臂之力。”白石洲抬头看她。
苏云心里一个咯噔,暗道一声不好,果然入了套儿了。
可是面上也不能表现出来,只好硬着头皮,“大人说笑了,我一个乡村野妇,能吃饱穿暖已然知足,哪里能帮得上大人什么忙?不过,如果大人真的需要,我也会尽力。”
白石洲郑重道,“林夫人太过自谦了,和县之内我最信任的莫过于你,你手下要人有人要粮有粮,关键时候只有你能助我一臂之力。林夫人也不想和县百姓陷于水火之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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