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洪兴还不能死。
“嗯,那三个人怎么样?”白石洲抬脚进了书房。
陆之行跟上关了房门,“娄义动手了,我已经加强了牢房的防守。”
“好,那几人也该上门了。”白石洲换了衣服,便有差役进来禀报。
“大人,外头有三人拜访,说是州刺史府过来的。”
“请进来吧。”白石洲看了陆之行一眼,两人心照不宣。
娄义今日上午在衙门后头的巷道里确定地牢的位置,确定蛊虫还活着,便催动母蛊令蛊虫死亡。
要使子蛊死亡,必须在寄生体附近用毒,这才是娄义过来和县的目的。
至于颜千面,那只是子蛊的子蛊,洪兴身上的蛊虫死了,颜千面也活不久,他并不担心。
洪兴知道的太多了,肯定不能活着。
“参见大人。”三人被请进后衙,没等多久,便看到白石洲过来,忙起身行礼。
他们虽说是刺史府的门客,但白石洲是官身。民见官,自然要恭敬。
“听说三位是从刺史府过来的。不知刺史大人有何指教?”
薛德言急忙拱手行礼,“刺史大人说了,要我们来和县催缴粮税,另外配合大人缉拿凶手。”
白石洲道,“缉拿凶手?不知朱大人什么意思。”
薛德言拧眉,可也不敢造次,这位可是真正的二世祖。
“还是上次土崖岭的事情,白大人就不觉得奇怪?”
“你是说你们办事不力,还要往我身上扣屎盆子?”白石洲明显不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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