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那还叫什么过年呀?不少村民开始走动起来。
但只要是出门,必然都得裹得严严实实的,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被冻了鼻子、冻了耳朵,晚上躺进被窝里,痒痒的要命,厉害的还会化脓、流水儿,简直不要太难受。
大丫跟林有文等几个孩子,不出意外的也都中招了。幸好家里有板油,苏云在里头加了麻椒混在一起涂在冻疮上,这才好的快些。
这天张氏过来,说是想讨些花椒,他家老二被冻伤了脚丫,如今都不能下地了。苏云一听,赶紧跟着她过去。
仔细检查一番,发现只是冻伤,但是有些感染了,所以肿的很厉害,完全不能下地。
“你这是怎么处理的呀?大嫂?”苏云皱眉问。
林松被他问的发愣,不知为何,他还是有些怕这个大嫂。
“之前刚冻伤的时候,我用雪给他搓来着,没想到越搓越严重。”林松道。
“可是因为搓的太厉害了?”张氏问,说着还白了自家男人一眼,“都说你不要这样用,学错了你偏不听,你看这下好了吧。”
“那当初也没见你这么反对呀……”林松小声嘟囔。
林有财急忙劝架,“没事,没事,这都是小事。大伯娘不是过来了吗?肯定会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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