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万里若被我们主力死死缠住于此,北面的救援不过是飞蛾扑火!
我们有足够的预备队和时间,来应对并粉碎任何来自汉江北岸的愚蠢攻击!”
楚云飞指着作战地图,有理有据的分析道。
他清晰有力的论断,终于让李奇微眼中最后一丝犹豫烟消云散。
这位精明的顾问来自中国,对伍万里的作战风格和心理必然有着更深刻的理解。
他的支持,其价值远胜旁人数倍。
“Very good!
既然你们俩都这样认为,那我也就不犹豫了,传我命令!
第一,命令骑兵第一师,以最快速度紧急驰骋,给我牢牢钉死在南方预设的罗盘岭-青松隘口一线!
构筑纵深梯次防线,死守所有通往半岛内陆的通道,把门给我堵死,绝不允许一个中国兵越过!
第二:电令二十四师北线汉江防线,一寸也不许退!
必须像钉子一样钉死在原地!给我顶住任何来自北面的压力!
第三:联络麦克阿瑟将军!
请他加快速度,协调海空力量予以全力支援!
我们需要更多的空中侦察、对地攻击,同时调集一切可用战略预备队及舰艇向半岛西海岸集结!
志愿军在休整,我们必须更快!
在伍万里可能南下造成灾难前,或者在志愿军发动第五次战役前,我们得做好一切准备!”
李奇微一拍桌子,铿锵有力的下令道。
“Yes,sir!”
范弗利特当即领命,大步流星地冲出门去部署。
………………………………
与此同时的志司内,一场同样关乎钢七总队的讨论正在激烈进行。
“报告老总、各位首长,刚刚收到国内转达的苏联最新意向!
他们提出一项挑战,声称如果伍万里副总队长能率钢七总队至少三渡汉江支流后再成功撤离的话……
他们就额外无偿援助我们六个满编苏械步兵师的轻武器装备!”
那名志愿军参谋汇报道。
话音刚落,司令部内的空气瞬间凝滞,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被苏联人这个看似慷慨、实则阴险的要求惊住了。
“胡闹!这纯粹是瞎胡闹!
这算什么?
这是趁火打劫的阳谋!
是绑着枷锁让人跳舞!
伍万里和钢七总队现在什么处境?
四面八方都是美军虎视眈眈,李奇微和杜鲁门恨不得把他们生吞活剥!
能成功突围一条路出来,那就是天大的本事,那就是奇迹!
现在倒好,苏联拿出六个师的苏械轻武器,就要让他们在敌人重兵围堵下,来回渡过汉江支流至少三次?
无非就是六个师的莫辛纳甘,波波沙冲锋枪,还有些机枪迫击炮罢了,连火箭炮和坦克都不舍得给!
这哪是什么挑战,这简直是催命符!
压力太大了,这压力会把伍万里同志、把整个钢七总队压垮的!”
陈首长心疼钢七总队的压力,于是率先按捺不住怒火,“砰”地一拍桌子道。
陈首长的话立刻引发了共鸣。
“陈首长说得对!
苏联人这条件根本不可接受!
这完全是在拿万里同志和钢七总队的命在赌!
六个师苏械?
听着不少,可别忘了,万里同志之前豁出命仁川大捷,再连克四城,硬是把航母、战列舰、潜艇、巡洋舰都打出来了!
航母和战列舰,哪一个不比这六个师苏械值钱?
咱不能贪图这蝇头小利,就把咱志愿军这把最锋利的尖刀给折了!
绝对不能答应!干脆直接拒绝掉算了!”
志愿军作战处长立刻站起身,语气坚决的应和道。
“对!说得太对了!”
“苏联人就是想消耗我们最强的战斗力!”
“这仗没法这么打,太坑人了!”
“万里同志他们现在突围都万分凶险,再强加三次渡江?神仙也难办到!”
“不能为了装备把人填进去!”
在场的许多志愿军参谋们也纷纷附和,会议室里充满了对苏联算计的愤怒和对伍万里部安全的深深忧虑。
几乎七成的人都倾向拒绝这个苛刻条件。
就在这时,一直凝神倾听的志愿军总参谋长轻轻咳了几声。
众人知道他想说话,于是喧闹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同志们的心情,我能理解。
苏联人开出的这个条件,确实极其苛刻,带有明显的算计。
陈首长说的困难,也全都存在,都是实情。
但是,我们是不是也别忘了,伍万里和钢七总队是什么存在?
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