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成员,医生正跪在临时搭建的救护棚里,用煮沸过的剪刀剪开伤者染血的衣物,老陈则蹲在一旁,默默将散落的石块、削尖的木棍重新归拢,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劫后余生的郑重。
被俘虏的三个敌人躺在角落,伤口已被简单包扎,眼神里满是警惕与不安。
有年轻成员攥着木棍在旁看守,目光里的怒火几乎要烧起来。
昨夜战斗中,他的同乡为了掩护众人,被对方的砍刀划开了腹部。
“胜昔姐,就该让他们血债血偿!”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引来不少人附和。
今胜昔走到俘虏面前,蹲下身与他们平视。
“你们也曾有过家吧?”
她的声音没有敌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三个男人愣住了,其中一个瘦高个别过脸,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沉默。
“我们不杀你们,但也不会再给你们劫掠他人的机会。”
她转头示意周以存:“清点他们的武器,所有铁器、刀具全部销毁,只给他们留三天的干粮。”
周以存点头,转身去安排。
她刚走到工事边缘,忽然停下脚步,远处的土路上,竟有一队人正朝着社区的方向走来,为首的是个推着木板车的女人,车上似乎躺着人,后面跟着几个背着包裹的老人和孩子,步伐缓慢却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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