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轴转的拍摄，身上还松垮地套着件真丝睡袍，指尖捻着的玻璃杯里，鲜榨蔬果汁泛着清透的绿，冰块碰撞的轻响混着远处隐约的水声，把这方空间衬得格外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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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

    消息发出去，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罗青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景俞安的死讯像片羽毛落在湖面，连涟漪都懒得泛起——温水煮青蛙的局是她布的。

    可牌是他自己一张张打烂的，赌桌前没人逼他押上全部。

    愧疚这种情绪，早在罗青英看着对方一步步沉沦和仿佛永无休止的纠缠的时候就蒸发干净了。

    “砰——”的一声，木质推拉门被撞开，江尧年带着一身热气冲进来，额前碎发被汗水濡湿，T恤领口还沾着点草屑，显然是刚在院子里疯跑过。

    江尧年往沙发上一坐，弹簧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两条长腿没规矩地晃悠着。

    他语气里的火气几乎要烧起来：“罗青英，我跟你说，我真服了，我再也不帮你儿子喂宠物了！”

    罗青英终于抬眼，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她语气带着点纵容的无奈：“怎么？你俩又吵架了？”

    “他养的那些东西我都不惜得说！”

    江尧年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眉头拧成个疙瘩，声音里满是嫌恶：“又是蜘蛛、又是蜥蜴爬宠又是蛇的、又是蛤蟆的，癖好真够特殊的！吃的还是老鼠，那几个蜘蛛还吃蟑螂……。”

    “停！”

    罗青英抬手虚虚按了下，指尖在玻璃杯壁上轻轻敲了敲，眼底的笑意淡了些：“这种情况我早就知道了，别唠唠叨叨像个小老太太，说重点。”

    江尧年的气势顿时矮了半截，手指不安地抠着沙发扶手，脸颊有点发红，声音也放小了：“重点……就是，嗯……。”

    他顿了顿，才小声说，“我前两天打扫卫生的时候蛇的笼子没关好，跑出来以后把他新养的仓鼠全吃了。”

    罗青英眉峰微蹙，放下杯子的动作重了些，杯底与茶几碰撞发出轻响：“你没事管这个干嘛？慕知也不是请了上门喂养的人吗？”

    “慕知的宠物太多了！”

    江尧年赶紧解释，语速又快了起来，带着点委屈：“上门喂养的人记不住哪个要吃什么，漏了一个，也不知道是饿死也的还是病死的，反正死了个稀有品种。”

    “慕知也看我不害怕这些，和同学出去玩就委托我帮他照顾两天。”

    罗青英长长叹了口气，指尖揉了揉眉心，语气里透着点无奈，看了他一眼问道：“全死了？”

    江尧年立刻抬起头，眼睛睁得圆圆的，像只做错事的大型犬，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江尧年立刻抬起头，他个子高，哪怕是半坐在沙发沿上，也比常人显得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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