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相传," 汉斯擦了擦嘴,"我爷爷的工具现在还在博物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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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对了!" 老周放下酒杯,"手艺这东西,得手把手教,心贴心传。你拿堆数据回去,顶个屁用?"
汉斯突然站起来,对着老周深深鞠躬:"周先生,我想正式拜您为师!学费... 我让柏林每月寄火腿,再请个做酸菜的厨师!"
老伴在厨房喊:"再加两箱啤酒!德国黑啤!"
老周被逗乐了,一巴掌拍在汉斯背上:"拜师行,但得守规矩。先从给机器打黄油学起,三个月内摸错一个轴承,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汉斯赶紧立正:"是,师傅!"
大刘第二天来上班,看见汉斯穿着工装裤,跟着老周给车床打黄油,嘴里还念叨着:"黄油要打在轴承缝里,想挤牙膏..."
"周师傅,您真收他当徒弟了?" 大刘凑过去问。
"不收白不收," 老周哼了一声,"反正他那火腿够咱厂食堂吃半年的。"
汉斯突然喊:"师傅!这个轴承摸起来像... 像师母做的发面馒头,软乎乎的!"
老周眼睛一瞪:"沙发面馒头!那是磨损过度,得换了!笨蛋,罚你今晚擦十台机床!"
汉斯乐呵呵地应着,拿起抹布就往机床走。阳光透过车间的窗户照进来,把他和老周的影子拉得老长,扳手和螺丝刀在工具箱里闪着光,像藏着无数个关于手艺的秘密。
老伴拎着保温桶进来,里头是刚熬的绿豆汤:"汉斯,歇会儿喝口汤!你师傅年轻时候擦机床,能擦得照见人影呢!"
老周梗着脖子:"现在也能!" 说着拿起抹布使劲擦,结果差点把漆擦掉。
汉斯笑得直拍手,突然觉得这车间的机油味,比柏林实验室的消毒水好闻多了。或许手艺这东西,真像老周说的,得混着汗味、油渍和师徒间的笑骂声,才能活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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