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有私心的,她也会对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孩心软。
萧箫还是太年轻了,以为没有证据就可以安然无恙,可是天帝做决断又哪里需要证据呢?
“萧箫,你先和叶凌天他们回去吧,这边的事情先不用管了。”
棠萍朝叶凌天使着眼色,示意他赶紧把萧箫带走。
至于青华仙君,棠萍实在无暇顾及了,总要留个人下来给白玦帝君一个说法的。
强撑着笑容接待完最后一个送礼的客人后,棠萍瘫坐在椅子上。
整个大殿此刻只剩下了三个人。
“说说吧,你知道的,我有无数种手段可以让你开口。”
白玦帝君话语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
今天实在是有太多让他愤怒的事情了,青华仙君这算是撞在了枪口上。
其实这种情况青华仙君说不说实话都可以,确实没有证据,随便编一个罪名轻些的。
不管白玦帝君本人怎么想,凭借他在仙界的地位,就算是天帝也不能随意处决。
可触及到小公主关切的眼神,他眼神暗了暗,忽然想说实话了。
“我在刚刚那姑娘的礼物上涂了毒,威胁她把礼物直接拿给你。”
青华仙君看出了小公主对那个姑娘的珍视,所以选择把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
听见他这么说,天帝反倒冷静了,声音不再带有明显的情绪:“原因呢?”
“棠玦,你当初不是说过等当腻了天帝便传位于我?怎么,现在全忘了?”
听到这话,白玦帝君有些莫名其妙:“吾何时说过这话了?”
神仙就没有记性差这一说,过去几十万年的记忆都存在神识里,只要愿意回忆,总能回想起来的。
可白玦帝君就是回想不起来任何有关的片段,但看青华仙君的样子又不像是撒谎。
“三十万年前,文昌殿。”
最后两人一核对,白玦帝君发现自己可能还真说过这种话,只是当时喝了神仙醉,没有任何印象了。
没想到青华仙君还真就记了三十万年…
这件事的确是自己不地道,白玦帝君也觉得有些理亏,便不打算计较下毒之事了。
可一码归一码,天帝之位的事情尚未解决。
白玦帝君可以原谅青华仙君这一次的出格,但绝不可能容忍有一条窥伺天帝之位的毒蛇时刻潜伏在身边。
“吾预备再过些时日便将天帝之位传给朝阳太女,你当如何?”
白玦帝君没有跟青华仙君来虚的,开门见山地问出了他唯一关心的问题。
其实这个问题,青华仙君早在小公主向礼物伸手的那一刻便想通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有了许多比天帝之位更重要的东西。
明明知道当场毁掉礼物会让白玦帝君察觉到不对,甚至自此永远失去动手的机会,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那样做了。
青华仙君至今还能记得自己在那一瞬间的想法。
只要小公主能健康快乐,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如果天帝之位是给的朝阳太女,那我没有意见。”
白玦帝君看到青华仙君的眼神便知他说的是真的。
那样真诚炙热的眼神,他曾在许多地方看过,诸如叶凌天身上、沈千绝身上和他自己身上。
这边,叶凌天一路拽着萧箫回到了住处。
他们已经认识了上千年,可这还是他们十岁之后第一次看见萧箫哭得这么惨。
纵然他们每个人都有无数个问题想问萧箫,但出于人道主义,还是让她先一个人冷静冷静。
“叶凌天,你刚站在前面应该瞧得仔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站位靠后的于惊鸿等不了一点,见萧箫情绪不稳定,就拉着叶凌天问了起来。
“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萧箫把给棠棠的礼物递给了天帝,结果她一看到棠棠要去拿就慌了神,最后青华仙君出手直接把那个礼物变成灰扬了。”
叶凌天三言两语便把他看到的经过说了出来。
即便站在前面,他也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但能看得出来,唯二的知情人应该就是青华仙君和萧箫了。
这时沈千绝也凑了过来:“之前在宴席上,我看到萧箫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出去了,之后是和青华仙君前后脚回来的。”
萧箫才来到仙界没两天,之前绝无和青华仙君认识的可能,因此两人极有可能是在宴会上临时搭的伙儿。
有什么事可以让这两个人达成合作呢?
江云鹤心里隐约有了些猜测,但还连不成一条线。
贺霄突然像个魂儿一样地飘过来,语气非常之幽怨:“萧箫拿出来的那份礼物是从我这拿的,我非常确认这一点。宴席结束前我的礼物就丢了,发现她那里有一份类似的,我想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