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我那表弟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他们见你对我们不理不睬,竟然就要动手抢。”说到此处,周景泰不禁咬牙切齿起来,显然对于那些行为也是极为恼怒。
而此时的陈不易,则是一脸嫌弃地看着面前这个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的男人。他再次用力地想要抽出被周景泰紧紧握住的手,然而这一次,周景泰却索性用双手牢牢地控制住他的手,丝毫不让他有抽离的机会。
“菲儿,其实我原本来找你只是想要出一口恶气。可是当我真正看到你的那一刻,我方才明白自己内心深处为什么会感到恐惧和害怕。
因为我害怕从此再也无法见到你,害怕就这样与你擦肩而过、失之交臂。
直到见到了你,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早在不知不觉间,我的心已经属于你。倘若你能够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陪伴在你身旁,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份感情,绝对不会辜负你的一片真心!”
周景泰情真意切地诉说着自己的心声,目光灼灼地盯着陈不易,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面对周景泰这番深情款款的表白,陈不易却是彻底无语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局面,更不知道该怎样与眼前这个人相处下去。无奈之下,他只好扭转身体,将头偏向一边,不再看周景泰一眼,以此来逃避他炽热的目光。
周景泰见他对自己不理不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落之感,于是缓缓地松开了那紧紧握着对方的手。
他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抹苦涩的笑容,一边自顾自地举起酒杯猛灌烈酒,一边喃喃自语起来:“呵呵呵……我一直以来都自诩风流不羁,直到如今我才明白,那些所谓的风流倜傥,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原来爱上一个人的感觉竟是如此痛苦,原来并不是每一对有情人,最终都能成为眷属!”
此时的周景泰已然半醉,他的脸颊通红,双眼布满血丝,但他还是摇摇晃晃地再次伸手握住了陈不易的手。那只纤细修长,宛如柔荑般温润柔软的手,令他爱不释手。
“菲儿,如果……如果你不愿意与我在一起,我绝不会强求于你。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你受到丝毫的委屈。
见你那凄楚哀怨、倔强不屈的样子,我的心就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痛一般难受。看你伤心落泪时,我才恍然大悟,其实我想要的并非是让你伤心欲绝,而是希望能够看到你那如花般绽放的笑颜!”
听到这番真情流露的话语,陈不易不禁心生感慨,暗自叹息道:作茧自缚者,恐怕莫过于此!正所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陈不易心中涌起一阵酸楚,不由自主地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满满地斟了一杯。然而,正当他准备一饮而尽时,一旁的周景泰突然眼疾手快地一把抓起她面前的杯子,仰头将杯中酒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看着陈不易欲言又止神色复杂,周景泰索性夺过酒壶,直接就着酒壶一口气喝的滴酒不剩。一壶又一壶,直至将酒桌上数壶酒饮尽,已是醉得人事不醒。
陈不易不知该作何感想,反正长夜漫漫,便作了一番筹划。打量一番,屋里虽然有些摆件挺值钱,却不便携带。只好打了那家伙的主意,身为纨绔想来伴身银钱不会少。
陈不易慢慢扶正周景泰,轻轻的在他身上翻找起来。果然,找到的银票有千两有余,就连碎银也有好几两,大大出乎意料。
陈不易见他不省人事,起了一丝恻隐之心,将周景泰扶到床上。自己索性也躺到一边好好休息一夜。
待周景泰醒来已是午后,他顿时感到头痛欲裂,人也浑浑噩噩,跌跌撞撞的坐到桌前。
屋外守着的周安听到屋里有动静赶紧进屋伺候。
“爷,您终于醒啦?”周安一脸关切地说着,同时小心翼翼地将早已放凉了的醒酒汤递了过去。
只见周安的主子——周景泰,缓缓睁开双眼,满脸倦容,他伸手接过碗后,毫不犹豫地仰头一饮而尽。
待周景泰放下空碗,周安这才鼓起勇气开口劝说:“爷,小的斗胆说一句,您别怪小的多嘴哈。您这次怎么会醉成这样?究竟是喝了多少酒!以后可得注意着点儿身体,不能再这般放纵了......”
还没等周安把话说完,周景泰便猛地一个眼神瞟过来,那凌厉的目光让周安心头一紧,顿时乖乖闭上了嘴巴。
可是,看到自家主子如此难受的模样,周安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忧,于是没过多久,他又按捺不住地唠叨起来。
“爷,依小的看呐,你是魔怔了!那个姑娘到底有哪里好?值得您这样心心念念!”周安皱着眉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听到这话,原本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的周景泰突然坐直身子,不耐烦地低声喝道:“闭嘴!”接着,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儿又重新趴回了桌面上,脑袋耷拉着,一副完全提不起精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