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有一人看着祝余面无表情,似乎对祝余说出这句话毫不意外。
文法大师在今日出门时为今日之行卜算过一卦,卦象上显示的便是今日吴家不能得偿所愿。
他原以为是发现了承运珠,将其破坏。
可没想到赵家竟然能将祝余请来。
这个祝余到底师从何处,他竟然查不到分毫底细。
年纪轻轻本领高强也就算了,背后牵扯众多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听说她师门中师兄弟几个除了陆少锋外,其余几人皆非普通人。
可为何在此之前,没听说陆少锋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小师妹。
自从祝余到了京市,一而再再而三的坏了不少事。
只是,如今还不到与她两败俱伤的局面。
文法大师内心暗叹一声可惜,今日恐怕吴家要空手而归了。
“你这黄毛丫头,大言不惭,今日我吴家可是请了七位玄学协会中的大师,你难道想要凭借一己之力抗衡他们七人吗?”
吴时达没想到祝余居然如此狂妄,难怪会频频破坏他们吴家的计划。
不过想到自己背后之人,吴时达便挺直了腰板道。
“那又如何?”祝余收起了笑脸,一双眼睛深邃如海直看着吴时达心虚到微微后退。
文法大师看着祝余的气势,这还是他第一次与祝余如此近距离相见。
这个祝余比传言中更甚。
华国到底什么时候冒出这么一个妖孽。
莫非......
文法大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瞬间眼中惊骇具现。
祝余察觉到文法大师的异常,眼神看向他的方向。
这位文法大师似乎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祝余,你究竟有没有将玄学协会放在眼里?”颜安看着祝余如此狂妄忍不住开口道。
“还不明显吗?”祝余似乎诧异颜安如此愚蠢的反问道。
“你什么意思?”颜安没有明白祝余的话。
“我的意思就是,我的确没有将玄学协会放在眼里,这样说你能听明白吗?”
“非要人把话说这么直白,颜大小姐的智商,真的再一次体现了玄学协会的水平,毕竟玄学协会会长有你这么一个徒弟,足以见得协会整体是一个什么水平了。”
祝余没有这么痛快的开启自己的冷嘲热讽模式了,一时间开口了还有些收不住。
颜安听到祝余的话面色青紫,刚想上前与祝余理论,却被文法大师一个眼神制住。
“祝大师果真是心直口快,今日是我们叨扰了。”文法大师先是笑呵呵的冲着祝余说道。
随后又对着吴时达低语几句,只见吴时达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吴时达一走,吴家众人只得浩浩荡荡的跟上,只留下一个被祝余用符定住的吴桑。
吴桑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弱的小姑娘居然如此厉害,就连家主都要退让于她。
一时间有些后怕,听说他们这些搞玄学的,可以杀人于无形,自己该不会就这样进入生命倒计时了吧。
祝余看了一眼吴桑的眼睛便知道他在想什么,懒得多和这种小人计较。
距离吴桑十几米的距离,手一挥,那符便自动脱落,吴桑一看自己的禁锢解除了,连忙转身就跑,生怕跑得慢了祝余对自己痛下杀手。
赵家没想到吴家人多势众,居然被祝余的三言两语便喝退了。
看来祝余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厉害的多。
祝余看了一眼吴家离开的方向,心道吴家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不过既然接了赵家的委托,那就先把赵家的事情处理妥当再说。
“赵老爷子,你命人去准备些东西,稍后我便助你们起坟。”随后祝余说了几样祭祀用的东西。
这些东西赵家在木屋中都有备着,所以准备的也快。
将这些东西按照规矩摆好,祝余心神一动,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她的动作,只见原本在桌面上静置的九张符纸无风自起。
符纸悬浮于空中,随着祝余的咒语围成一个圆圈,随后飞速旋转。
青天白日之下,祖坟周围阴风阵阵,天色骤然昏暗下来。
随后祝余动作一变,九张符纸便漂浮而去,落在了九个不同的坟上。
符纸落下的一瞬间,昏暗的天色恢复如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想。
祝余转身对着赵老爷子道:“赵老爷子,让人将祖坟从符纸处往下挖三尺即可找到吴家埋下的承运珠。”
不等赵老爷子安排,赵世恒大手一挥,赵家人便按照祝余的吩咐开始动作。
很快,一枚枚承运珠被取出。
祝余将这些转运珠置于她早就绘制好的阵法中。
随后盘腿席地而坐,手中指印变换间,承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