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主可好?”
杨继业看了一眼舍赛花,但见她抿嘴笑着,低头不语,于是躬身说道:“末将领命!”
苏麟又问道:“胳膊怎么样了?还痛不痛?”
杨继业摇晃了一圈伤臂,说道:“已经好了!多谢相爷!”
“嗯,那就好,此次出征,还有劳将军率兵参战,只许胜不许败!”苏麟正色说道。
“请相爷放心,末将一定亲率大军,杀他个片甲不留!”杨继业血气方刚,自信满满。
于是,苏麟和杨继业又去了阿保机营帐,阿保机关切的询问了杨继业伤势,得知他已痊愈,也是非常开心,吩咐手下宰牛烹羊,大摆筵席,以示祝贺。
耶律勇和肖铁驼等将军纷纷过来敬酒,阿保机还唤来歌妓跳舞助兴。大家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一个个喝的酩酊大醉。
苏麟由将士搀扶回了寝宫,杨继业也被众将士搀扶着回了自己营帐。
苏麟回到寝宫,丫鬟们都迎上来伺候着沐浴更衣,然后沏了茶,苏麟斜躺在榻上,玉奴和幂儿过来给他揉肩捶腿,热依汗弹奏冬不拉,耶律蓉儿和肖筝儿翩翩起舞,把个苏麟伺候的乐不思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