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仅有的一株低级灵草,也去修真部兑换成了钱。
去买了几套衣服。
他把所有希望都压这上面了,希冀能获得离小姐另眼相待。
季母始终觉得不安,晚上等季父工作完回来,两人在房间里偷偷说起那个大儿子。
“你说,他是死是活?”
语中的冷漠,仿佛是在说别人的孩子。
“你管他是死是活,咱们现在有了擎天。”
季父累了一天,只想快些休息。
季母还是不得劲:“万一,要是那人找过来……”
季父瞬间清醒:“你要死了!这么多年都没人来找,说不定那人也出事了。再说,就算找过来,你上哪弄一个季大赔给他,以后休要提起这事。”
季母不敢再多言,睁着眼,望着一片漆黑。
是啊,没准都死了呢?
再说,那人留下的东西,他们早已经给擎天吃了,又有谁能证明呢?
季母心安理得闭上眼睡觉。
季擎天丝毫不知,自己能在六岁那能被测出修炼天赋,都是抢夺了季容玉的机缘。
他一门心思想结识离冬。
好不容易,花了大量钱财,搭上了一位修真部编外人员,却迟迟没有回信。
这日,接到一通电话。
“离小姐今日会来修真部视察工作,你好好准备,看能不能在修真部外面碰上。”
季擎天先是心头一喜,随后又有些不满。
“王哥,你看能不能搭个线,我请离小姐吃顿饭?”
他都花了大笔钱,就得了个消息。
王小吕啐了一口:“做什么美梦,想约离小姐吃饭的人数不胜数,连各宗门的宗主长老都不一定约得到,就凭你?”
他要有这个实力,他自己早上了,还轮得到季擎天?
也就这傻子好骗,部长每月会到修真部视察的消息,稍微打听一下都知道。
“是是是,多谢王哥,以后有消息,还望王哥能通知老弟。”
“好说。”
王小吕电话一挂,往地上吐了口口水,骂骂咧咧。
“呸,什么玩意,一笔钱还想做长久买卖,傻逼玩意。”
这些修真者也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随后,他又打了几个电话,说的都是同一件事。
郭正看了眼后视镜,“离小姐,有辆车子一直跟着咱们。”
杨大哥那边怎么回事?
离小姐身边不是跟着一队安保吗?
眼看要到修真部了,到底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嗯,不用管。”
跳梁小丑,不值得费心思。
郭正将车稳稳停在修真部门口。
季擎天被拦下,他在车上急得不行。
一路上,他都没找到机会结识离小姐。
打开车窗,季擎天看到两位穿制服的人,心里有些怵。
来华国已经快半年了,该了解的也都有一定了解。
这种制服,一看便是国家的人。
“你们好,有什么事吗?”
他挤出一抹笑,态度友好。
“请出示证件。”
季擎天拿出办下来的身份证递了过去。
“为什么跟着离小姐的车?”
季擎天笑容僵在脸上。
还有为什么?
华国没有人不想和离小姐攀上关系吧。
“我没有,只是在附近随便转转。”
一人拿出手铐,“我现在怀疑你想对离小姐不利,请跟我们走一趟。”
季擎天哪能认。
“不不不,两位同志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会对离小姐不利,就是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
他急得差点用上了灵力。
拼命让自己冷静,否则事态更严重了。
他没办法,只能将花钱找上王小吕一事说出来,“我只是想结识离小姐,又没有门路,才花钱在修真部一位编外人手里买了离小姐的行踪。”
他见两人不信,连忙举起手:“我对天发誓,说的句句属实。”
两人见他不像说假,“离小姐每个月来修真部这事,都能在网上查到。”
季擎天傻眼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花了大价钱,结果被人以人人都能查到的消息骗了?
“我真的不清楚,我也是无意间知道他电话,介绍的人说,他是修真部的编外人员,叫王小吕。”
两人对视一眼,将这个名字记下了。
“行,你还是要和我们走一趟,证实你没说谎后才能离开。”
季擎天瞬间蔫了。
郭正敲响办公室的门。
“进来。”
离冬拿着笔,在一堆文件上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