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张善感觉,心肝都是疼的。
怒骂并不能解决问题,张善有些颓然的坐回椅子上,开始冥思苦想。
......
城中
一间酒楼上。
昨晚聚集在朱纯臣府邸的地主豪绅,再次聚集在了这里。
透过二楼的窗户,众人心满意足的笑看着,远处街道上,士兵和民众的对峙。
“陈老爷,这姜还是老的辣啊,那些年轻的后生,就是不靠谱啊”
众多豪绅,纷纷不吝赞美之词,夸得坐在主位的胖子,笑脸如花。
“哎哎,诸位抬举了,抬举在下了。”
陈胖子扬了扬手,示意众人安静一下。
“老夫出此下策,也是迫不得已,昨晚的逼宫,你们也都参与了,老夫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朱慈烺这个小王八羔子,实在是不当人子,居然想要侵吞我们,世世代代所积累的土地,简直罪不可赦。
这天下,从来都是皇帝,与士大夫共治的天下,
没有我们的扶持,管他皇帝的话,说得再漂亮,它都出不了这京城。
但是这小兔崽子不一样,他手握神秘大军,不仅要侵占咱们的田,还要推行那什么新币,不准再用银子了?
这怎么能行。
虽然他击败了李自成,但保卫京师的时候,咱们也是损失惨重吧,不好好抚慰我等良民,反而要劫掠我们。
简直不当人子”
说到这陈胖子,猛得一拍桌子,然后收回通红的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感觉自己的心,在一阵阵酥麻的疼。
“是啊,那群贼兵,搜刮得太干净了,一个子儿,都没给我留啊。”
“谁说不是呢?我埋在井里的银锭,也被挖走了。”
“你那井里算什么,藏宝贝还得看我,可是谁又知道,这藏在马桶里的钱,也被拿走了啊。”
“.......”
众人的诉苦声,顿时止住了,然后纷纷远离,刚才说话的人,还有人捏住鼻子,仿佛那人身上,真的有味道一般。
见场面上要冷,陈胖子瞪了一眼,那个有味道的人,赶紧接着说道。
“咳咳,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就因为这些原因,昨晚咱们凝聚的力量不够,导致政变计划失败,
虽然主要是因为,朱纯臣等官员,都是一帮废物,但也能看出来,这朱慈烺手里的力量之强,
肯定不是我们能够抵挡的。”
“唉,谁说不是呢?谁知道朱慈烺是从哪里,找来的军队啊,这也太强了,人数也太多了,
你们看那些对峙的人,还有那些城墙上的兵,怕不是得有好几万了吧。”
“好几万?你是不是眼瞎啊,最少20万人。”
“嘶~20万?怎么会这么多?”
抽冷气的声音,在这个大厅里,此起彼伏。
在这个时候,就连作为主持的陈胖子,也沉默了下来,滴溜着小眼睛,不停的计算着。
许久之后,才有一个人,畏畏缩缩的说了一句话。
“要不,咱们跑吧,跑去南方,远离朱慈烺这个魔鬼。”
大厅之内,再次陷入了沉寂,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青一阵红一阵,变化多端。
“可是,咱们这家产,可都在这里了,你们真的抛得下?
说不定还有机会呢?朱慈烺年纪不大,肯定抵不住诱惑,咱们给他送美女,送钱,送好玩的。”
陈胖子白了一眼,这个天真的家伙,
像朱慈烺这种心狠手辣的主,明显是想挽大厦之将倾的大人物,绝对都是心智坚定的家伙。
在没有彻底了解他之前,送什么都没用,只有不去忤逆他,才能苟活一条小命。
那冲天的煞气,堪比他的乞丐祖宗,朱重八。
就在这个时候,陈胖子也算清楚了得失,站起身来。
“诸位,老夫打算,寻找机会,就离开这里,前往南方。
诸位且慢言,听老夫详说。
首先,昨晚我等所做之事,捅到朱慈烺那里,肯定是死罪没跑了,朱纯臣等人,现在估计已经死了。
其次,我们田产,府邸肯定是保住了,20万大军,能确保朱慈烺的计划,在京师这地界儿上,得到完整的实施。
再者,就是钱财,遭遇了兵灾的我们,都已经元气大伤,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要不然,咱们又何必去鼓动,那群浑身没有二两肉的穷鬼。
而且,你们看那群穷鬼,他们也只敢卖惨,完全不敢动手,
他们是坚持不了多久的,也就是这群士兵,还没有得到命令。
最后,我相信,我们的希望在南方,那里还有朱家的宗室,还有各大军阀,还有小朝廷的大官们,
他们可都是,比我们有能量的大地主,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承认朱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