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听了陶白英的话笑的更灿烂了:“你真是老糊涂啊,他们又有什么不同?包括你,做的事本质上也没有区别,不就是看我好说话就一直坑我吗?”
“我不是!”陶白英拒理抗争,嘴唇都开始发颤。
“你觉得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重要是我的感觉。”朝阳面色又恢复了冷淡,“外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你与其在这里让我向你儿子妥协,不如让你儿子想办法做点什么能让我开心的事。”
胸中这口憋了两年的恶气,必不可能被陶白英就这么三言两语的糊弄过去。
她自己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难道还怕贾建军他们一家人死吗?
“你……你真要这么不念亲情?”陶白英唇色泛白,显然这次真的被朝阳给气到了。
朝阳闭眼摇摇头:“不念亲情的,从来都不是我。”
“而且,你也不看看,这里有一个人为你说话吗?拿着别的血汗钱过自己的好日子,这就是所谓的亲情?”
“我将死之时,我可是连他们的影子都没见到过一次。”朝阳语气冷漠的近乎可怕,“更何况,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上了楼,剩陶白英在小楼的大厅里撕心裂肺的哭嚎。
任凭贾新和贾圆怎么劝都没用。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