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有没有和不同派系的孩子一起玩过?” 艾拉走向驱赶孩子的自由派大人,他是一位三十多岁的摄影师,名叫凯,曾在意义包容期,为奉献派拍过集体丰收的照片,为永生派拍过技术研发的场景。艾拉的光刃释放出微量暖橙能量,轻轻触碰他的相机,相机屏幕上自动播放出他当年拍的照片 —— 照片里,三派的孩子一起在星麦田里奔跑,笑容灿烂。
凯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闪过一丝怀念,却很快又恢复冷漠:“那是以前,现在他们的意义会污染我们的自由。” 他收起相机,转身想走,却忍不住回头看了看仍在哭的孩子,脚步顿了顿。
“艾拉导师,星轨的‘对冲崩溃’开始了!” 莉娜的全息影像紧急接入,她举着星轨监测图,图上的多向对冲流速度提升了 2 倍,星轨核心的 “能量枢纽”(连接三派区域的核心节点)已出现 “三角对冲裂痕”,裂痕正以每小时 1 米的速度扩大;三派区域的星轨光带同时出现 “能量倒流”,自由派东区的星麦因过能,瞬间被烧毁大半,奉献派西区的星麦因欠能,全部枯萎,永生派北区的基因星麦因能量不稳定,出现基因突变,长出有毒的叶片;居民的 “派系对抗情绪” 因生存危机加剧,自由派开始冲击奉献派的星轨闸门,奉献派则组织人手守护,冲突一触即发,“如果 48 小时内不能建立情感共情,能量枢纽会彻底崩溃,星轨会断裂成三段,三派区域将彻底隔离,文明会陷入永久的派系战争!”
艾拉立刻前往星轨核心的 “多元共情室”—— 这里本该是三派交流情感、寻找共识的场所,如今却被改造成 “派系谈判厅”:房间里放着三张对立的谈判桌,桌上分别摆放着三派的意义宣言,墙上的屏幕循环播放 “派系利益优先” 的宣传视频,原本存放 “情感共情晶核”(储存跨派系情感记忆的核心)的基座,被用来放置 “派系能量计数器”(实时统计三派的能量损耗,加剧对立);几位 “谈判代表” 正激烈争吵,自由派代表指责奉献派 “浪费能量在集体设施上”,奉献派代表指责永生派 “挪用医疗能量搞永生”,永生派代表则冷漠地说 “等我们永生,你们的争吵都无关紧要”,争吵声中,没人注意到能量枢纽的裂痕已蔓延到谈判厅的地板下。
“你们知道吗?这个基座上,曾经存放着能让你们放下对立的情感记忆 —— 自由派帮奉献派记录集体活动的快乐,奉献派帮永生派照顾研发人员的家人,永生派用技术帮自由派治疗星轨辐射伤,这些记忆里,没有派系,只有人与人之间的温暖。” 艾拉指着基座,声音带着急切,“现在星麦没了,星轨要断了,再争下去,大家都活不了,你们所谓的‘意义’,还有什么意义?”
一位奉献派谈判代表停下争吵,他的家人在自由派东区,刚才东区星麦烧毁的消息让他心急如焚:“我…… 我只是想让大家都有饭吃,不是要和谁作对。” 他看向自由派代表,“你们东区的星麦烧了,我们西区还有点储备,虽然不多,至少能让孩子先吃饱。”
自由派代表愣住了,他的孩子也在哭着要吃的,之前的愤怒慢慢消退:“我…… 我也不是要拒绝集体,只是不想被强迫。”
“莫克,能制作‘情感共鸣桥仪’吗?” 艾拉的光刃在控制台绘制仪器草图,核心是 “共同情感提取模块”—— 不统一三派的意义,而是提取每种意义背后的 “共同情感需求”(如自由派 “想守护家人的自由体验”、奉献派 “想让家人在集体中幸福”、永生派 “想永远陪伴家人”),通过 “情感可视化”,让三派看到彼此意义中的情感共性,搭建 “意义差异下的情感桥梁”,“我们需要一种装置,不是‘让他们放弃意义’,而是‘让他们看到彼此意义中的爱与温暖’—— 自由派的自由不是自私,是想让所爱之人不受束缚;奉献派的集体不是绑架,是想让所爱之人有保障;永生派的永生不是冷漠,是想永远不失去所爱之人,这些情感,本就是相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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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克的机械臂在全息投影中快速熔合材料,黑色铠甲上的活态金属同时流动着炽红、柔蓝、银白与暖橙四种颜色,四种颜色在铠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