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导师,他们连‘星麦’都要分‘技术专属’和‘民生劣质’!” 莉娜的全息影像带着愤怒的哽咽,她身后的画面里,逆生星域的核心城镇 “异生镇” 一片刺眼的割裂景象:镇东的 “技术穹顶区”(技术派聚居地)笼罩着蓝色能量罩,罩内星麦种植园郁郁葱葱,自动化灌溉系统不停运转,孩子们在恒温游乐场里玩着最新的技术玩具;镇西的 “民生棚户区”(民生派聚居地)没有能量罩,寒风卷着沙尘吹过破旧的房屋,几位老人蜷缩在漏风的屋檐下,手里攥着干瘪的劣质星麦(颗粒小、杂质多,是技术派筛选后丢弃的),一位名叫玛泰的母亲正抱着饿哭的孩子,徒劳地摇晃着空空的星麦罐,“技术派说‘技术强才能守住生存权’,可他们守的只是自己的生存权!民生派的孩子连饱饭都吃不上,这哪里是生存,只是勉强活着!”
艾拉立刻调出异生镇的 “价值异化史”:十年前,逆生星域为应对 “资源短缺恐慌”(实际是技术研发过度消耗资源导致的假性短缺),提出 “技术优先生存战略”,将 “掌握核心技术者” 定义为 “文明生存的核心力量”,赋予其资源与能量的优先分配权。初期确实推动了资源利用率提升,但五年前开始,技术派逐渐将 “优先” 异化为 “垄断”—— 封存高效星麦种植技术,只给民生派提供低产种子;挪用民生区的星轨维护能量,用于研发 “技术威慑武器”(如能量护盾强化系统,仅保护技术穹顶区);甚至修改历史记录,将祖辈 “共享技术、均分资源” 的集体生存记忆,篡改为 “技术强者主导生存” 的单一叙事。如今,技术派坚信 “只有技术垄断才能抵御风险”,民生派则在生存边缘挣扎,两派的价值鸿沟已深到无法对话,星轨的能量偏流也随价值割裂日益严重。
“泽瑞,为什么停止了高风险发展,反而出现更严重的生存危机?” 艾拉的光刃抵在控制台的星轨图上,平衡之力渗入民生区的星轨光带,感受到一股 “绝望的微弱拉力”—— 能量不是不够,而是被强行引向错误的方向,像本该滋养农田的河水,被改道灌入无人的沙漠,“他们都在谈‘生存’,却为什么连‘让每个孩子吃饱’这个最基本的生存需求都做不到?”
泽瑞的触手在忆核结晶表面拆解 “价值异化粒子”(从偏流带捕捉的能量颗粒),触手上的发光斑点组成 “初心扭曲图谱”:“正在解析…… 危机根源是‘生存初心的核心置换’。原始初心是‘集体生存福祉’—— 技术与资源是实现这一目标的工具;而现在,技术派将工具置换为目标,把‘掌握技术’‘占有资源’当成了生存本身,民生派则因长期被剥夺,将‘活下去’简化为‘争夺资源’,双方都忘了‘技术该为谁服务’‘资源该如何分配’的初心本质。就像人把‘吃饭的碗’当成了‘吃饭的目的’,为了抢碗而忘了吃饭,最终只会饿肚子;星轨没有‘集体初心’的引导,能量自然会向‘被错误定义为生存核心’的技术区偏流,民生区的生存基础必然崩塌。”
星舰艰难降落在异生镇的 “价值割裂线”(分隔技术穹顶区与民生棚户区的能量屏障)旁时,艾拉亲眼目睹了更令人揪心的景象:屏障东侧,技术派的孩子穿着恒温防护服,在自动星麦收割机旁玩耍,收割机收割的优质星麦被直接送入技术区的储存库,没有一粒流向西侧;屏障西侧,民生派的孩子穿着单薄的衣服,在枯萎的星麦地里捡拾残留的劣质麦粒,有个孩子捡到一粒稍微饱满的麦粒,立刻藏进怀里,生怕被别人抢走;屏障中央的 “初心纪念碑”(曾刻有 “共享共生” 的石碑)已被技术派改造,碑上的原始文字被磨掉,刻上了 “技术为核,生存为本”(此处的 “生存” 仅指技术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