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早就撑不住了。
无论这一世是什么状况,总归爹还是那个爹,怎么样都不会坏。
赵绵则安心睡觉的时候,棠梨院的玉萦却是睁着眼睛睡不着。
温槊听到里屋的响动,走到榻边喊了一声:“玉萦?”
“阿槊?”
见玉萦果真醒了,温槊把帐子挂了起来,又去桌边端了水过来。
在玉萦喝水的时候,温槊道:“外头丫鬟一直熬着粥,你若饿了,我去盛一碗。”
“好。”
玉萦白日里滴米未进,只喝了一点汤水,的确是被饿醒的。
温槊很快跑出去端回来一碗鸡肉粥。
熬了许久,鸡肉已经跟米粒融为了一体。
玉萦一口吃了鸡肉粥,感觉身上恢复了些力气。
见这么晚了还是温槊守在自己身边,她顿时心生疑窦。
“你姐夫还在孩子那边?”
温槊“嗯”了一声。
玉萦微微蹙眉,盯着温槊:“出事了?”
以温槊的性子,自是什么事都不会瞒着玉萦,不过既然赵玄佑交代了会亲自跟玉萦说,那他们一家子的事还是他们自己说比较好。
“也不算出事,有点小状况。”
“孩子有状况?”
“你别担心,两个都好好的。”温槊见她急了,忙劝慰道,“像是千琴姑姑跟姐夫说了什么,我没太听清,等姐夫回来你问吧。”
玉萦揣度着温槊的语气,信他说的没出大事。
只是事涉孩子,她又怎么可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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