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应该是在江南认识玄佑的娘亲。”
“娘也见过婆婆?”
“不曾见过,”丁闻昔摇头,“只是听说过靖远侯世子从山匪手中救下一位千金小姐的事,我记得你说过玄佑的娘亲是江南人士,或许就是那时候他救下来的千金小姐。”
玉萦只知道公公对婆婆的感情很深,原来还有这样的相识缘分。
“竟有这样的往事,”玉萦不禁感慨道,“恐怕连赵玄佑都不知道。”
赵玄佑曾跟玉萦说过,娘亲过世后,老侯爷就变得沉默寡言,虽然他关心赵玄佑读书习武,但父子间并非亲密无间。
“只是我的猜测。亲家夫人走了那么些年了,提起这些事恐怕会让老侯爷和玄佑伤心。”
“我知道了。”
“你好好歇着,”母女俩说了这么会的话,丁闻昔起身道,“你既回来了,我也搬回侯府,咱们随时都能说话。”
历来女子生产都是过鬼门关,玉萦已经七个月身孕,丁闻昔得时时守在她身边。
“娘也回去歇着,晚些时候再叙话。”
等着丁闻昔离开,玉萦想起赵玄佑之前恋恋不舍的眼神,命盼夏去知会赵玄佑一声。
朝行夜宿了这么久,她着实乏得慌,先换了寝衣,想要躺着等赵玄佑。
只是还没躺下,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她身子笨重不便行动,未曾转头,身后之人伸臂环住了她。
下一瞬,鼻尖便尽是男人久违的温热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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