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说,“眉清目秀的,若是没有那块胎记,应该挺讨姑娘喜欢的。”
这种话题不是没出阁的姑娘该说的了。
梁妙桐轻嗽了一声,端茶低头去饮。
玉萦本就存了试探之意,盯着梁妙桐的反应,又想起在梁府不远的街上遇到了温槊,总觉得有些古怪。
因梁妙桐躲避了她的目光,玉萦随意别过脸,环视她的闺房。
这一看,玉萦又发现了一点什么。
书桌后的墙壁上并没有悬挂字画做装饰,而是整整齐齐地挂着十六个形态各异的面具,有憨态可掬的胖娃娃,有威严的门神,有笑呵呵的南极仙翁,而最下面挂着一顶纯白的面具,恰巧跟温槊那天在玉照园戴的那一顶相似。
“那些面具是我每年逛元夕灯会的时候收集的,是不是很好看?”察觉玉萦在打量挂在墙上的面具,梁妙桐解释道。
“好看啊。都是你自己买的?”
梁妙桐笃定地点头。
玉萦莞尔,没再继续说什么,又问梁妙桐在看什么话本,把话题岔过去了。
没多时梁夫人带了糕点过来,玉萦尝了点心,略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说好过些日子再来探望梁妙桐。
回到马车上,玉萦见温槊窝在角落里坐着,当下没有言语。
等进了棠梨院,玉萦让丫鬟退了出去,门一关,温槊就有些不自在了。
玉萦喝了口茶,抬眉看向他。
“说吧,今日出门到底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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