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更多的米饭被酱汁包裹,土豆的沙粒粘在米粒上,茄子嵌在米饭之间。
米饭送进嘴里先是绵密的质地,酱汁的咸甜就从沙质里渗出来,还裹着排骨的肉香。
陆维桢端起碗,用筷子把最后一点米饭扒拉进嘴里,米饭下肚,喉头还留着各种香气的余韵,然后大口喝已经被稀释了很多的小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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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洁精的泡沫在温水里泛着白光,陆维桢一边洗碗一边轻轻活动着肩膀,颈椎传来轻微的咔咔声。
陆维桢把两只碗冲洗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出了门就看云锦正张着“深渊大口”吃猫粮。
窗外的书有些发黄,不知何时会变得稀疏。
现在已经算是秋天了吧?
回到卧房时,阳光已经爬上了书桌。
陆维桢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笔,翻开一沓卷子,入目就是“数学”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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