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
“嗷——”
客厅中的声音,传到卧室中,姚以纪猛地坐起来,打开屋门。
“怎么了?”
陆维桢在弟弟发出叫声的时候,已经看了过去。
陆维宁的手要碰不碰的悬浮在自己的下颚靠近脸颊的地方,他刚才是准备往沙发上面靠,不小心就碰到了,然后就发出了怪叫。
陆维桢凑近了看,只感觉有些不均匀的红,应该是红血丝的缘故,但按照陆维宁的说法,就有点痒,还有点干,最后带一点点疼。
姚以纪听到陆维宁的描述:......
姚以纪缓缓的退回到自己的房间,从里面拿出前几日带上带的薄荷艾草膏。
他当时就是觉得,陆维宁维桢用到这个的地方应该是在上课的时候,真没想到是这里啊。
姚以纪觉得,陆维宁今天这一出,应该是前几天就有晒伤,现在雨一下直接显现出来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