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这件事没什么可说的吧。你问我渡黄泉为什么认主，那自然是因为有人用鲜血喂养了它。它喜欢那人的血，便认主了呗。”

    问了半天，得到的全是废话。

    甘扶尘说的这些，夜须弥怎么可能不知。要论了解渡黄泉，这世上就没有人能比得上他。

    “我告诉你啊，翻白眼也没用。这就是答案。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想问的根本不是这个。”

    夜须弥沉默了。

    确实，他根本不关心渡黄泉。

    他想问的其实是连荼羽。想问她最近可有认真修炼，想问她为何一直不回万山之巅，想问她……怎么突然就和麒麟族的那个圣子走的那么近了。

    先是两个人一起抵达东海，后来又随他去了昆仑山。如今更是为了他族中之事，被渡黄泉认了主。

    她为他做这么多，难不成是……喜欢上了他？

    真是愚蠢啊。

    这么轻易就喜欢上了另一个人，是觉得自己吃的苦太少了吗？她难道不知道先动情的人先受伤吗？

    或许，他们是两情相悦呢。

    蓦然间，夜须弥又想起了他前不久看到的那一幕：

    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刚刚结束厮杀的少年连溅到脸上的鲜血都顾不上擦，只是专注地望着怀中昏迷不醒的少女。他眉心微蹙，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而与少年高大的身躯相比，少女是那般的娇小。所以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生怕令她感到半点不适。那模样，像极了对待绝世的珍宝。

    所以，夜须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说不清自己为何不愿意面对那样的场面。可能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氛围过于和谐了，而他一旦出现，便会打破这一切。

    那一刻，夜须弥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