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地下城的人,省着点用,这些滤芯原本是要送上火星的。”
中午十二点,老张传来好消息。幼发拉底河畔的五千人全部转移到高地,1998 年的冲锋舟虽然坏了十七艘,但好歹没出人命。“浅丫头,有个老祭司非要见你。”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说要把他们的太阳神像送给你当谢礼。”
“替我谢谢他。” 江浅忍不住笑了,“告诉老祭司,神像留着保佑他们吧。我们不需要这个,按时砂暴过去,记得把坏船板劈了种地。”
下午三点,陈医生报告说北非的疫情得到控制。战俘营的猩红热死亡率下降到百分之五,盟军伤兵的治愈率超过了百分之七十。“德军军医托我谢谢你。” 他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欣慰,“他们说会保证战俘的基本待遇。”
“告诉他们,这不是交易。” 江浅靠在椅背上,“是人道主义。”
傍晚时分,时沙暴的强度开始减弱。江浅终于走进休息室,躺在行军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飘落的细小沙粒。小林轻轻带上门,把一份报表放在床头柜上。
报表显示,这次资源调配共动用了 12 各时空的储备物资,损耗率控制在百分之八点三,拯救人数超过两万。最下面有一行小字:建议对 2077 年技术代表进行时空规则再教育。
江浅笑了笑,闭上眼睛。梦里,她看见公园前的人们用坏了的冲锋舟板种出了小麦,看见北非战场上盟军和德军的军医一起给战俘喂药,看见南京城的孩子们捧着净水设备笑得灿烂。
第二天清晨,江浅被小林摇醒。“科长,快看窗外!”
她走到窗边,时沙暴已经散去,天空露出清澈的蓝色。全息屏上所有的警报都变成了绿色,代表资源的光点在时空间平稳流动。
“我们做到了。” 小林的声音带着哭腔。
江浅点点头,看着远处时空枢纽的尖顶在阳光下闪耀。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时沙暴随时可能再来,但此刻,她只想好好呼吸一口没有沙粒的空气。
“准备下一轮物资清点吧。” 她转身走向调度中心,“告诉各部门,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影子里,细小的沙粒正在慢慢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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