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冲出数十里,才让部队停下喘口气。
一个部将说道。
“陛下,我们是不是没希望了!”
司马师说道。
“你放心,只要我们摆脱汉军追击,就可南下经丹阳去向会稽郡,由那里去向夷州,到时以待天下时变,我们还可反攻回建业!”
“传令大军休整半个时辰之后连夜赶路,先到达丹阳之后再好好休整。”
“报……!”
“陛下,汉军骑兵追上来了!”
司马师脸色一变,看向刚才那说话的部将。
“国难思良将,朕给你八千兵马断后,你能否挡住汉军骑兵两个时辰。”
那人说道。
“陛下,我这……!”
心说汉军追的如此之紧,你说呢!
司马师双手抓住成济肩甲说道。
“现在朕封你为丹阳侯食邑千户、实封,除了这八千兵马之外,朕再给你留下一队骑兵,必要之时可护你离开。”
“只要你为朕顶住汉军两个时辰自此你就是我司马氏之重臣。”
那部将听到封侯之时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臣愿为陛下拒汉军两个时辰。”
司马师一点头好。
随着那部将开始调兵离开,司马师脸色立时暗了下来。
对着一旁另一人说道。
“叔父,汉军策反了郭淮的池州军,追之甚急,现在看来想把这一万多禁军带去夷州已不可能!”
“我们还有多少骑兵可用。”
那人说道。
“还有两千骑兵,这些都是陛下的心腹禁军骑营,当年跟着陛下打中原、攻建业的兵士组成。”
司马师点点头。
“看来我们只能舍掉步军带骑营离开了。”
那人说道。
“怎么,难道战事真的糜烂如此。”
“前方世家私军数万人再加上陛下的禁军,仍可一战;再加上我们于芜湖的水师部队……!”
司马师说道。
“别再幻想了!”
“世家的私军完了。”
“要不然汉军不敢越过他们追击我们后方,至于芜湖的水师他们要面对三倍于己的汉军水师进攻,又有诸葛亮亲自坐镇,陆逊指挥大战,现在王观、杜预他们芜湖水营还在不在都不好说。”
“这东南再也没有我们大梁的容身之地。”
“走吧!”
“马上撤军,于会稽郡登船出海,还可保留一丝大梁国运!”
说着司马师打马就向前方行去。
正在这时于几十里外,一队汉军骑兵斥候也在向着池州方向侦察前进。
一个领头之人边打马边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他们是刘禅麾下弓骑营的探路斥候,奉命为大军开路。
此时看着四下无事,一个弓哨长看向前面的一将军有话没话的问道。
“方屯长,你调来我们骑兵营也有些日子了,还不知你家住哪里?”
那屯长说道。
“家址陈留郡。”
“哦,陈留郡,那是个好地方啊,当年陛下就是与虎牢与丞相合兵之后南下,从陈留直攻向寿春。”
那弓骑哨长有些不服气的扫了一眼自己屯长说道。
“那时你在何处任职,是哪一兵种。”
本来这个屯长之位应是让他来做。
可没想到上面调来一位新的屯长,他这个哨长却只临时升任了一个百夫长之职,实管一哨之事。
关键还是听说这个方姓军将以前是从梁军之中投过来了。
这让这个哨长心中更加不服其人。
一个降兵竟然来管自己这个自从关中就跟随陛下作战的老兵。
故而故意问向这人,知道当时他还是梁军。
那个方姓屯长听出这人有故意刁难的意思,可也不在意,一边前行观察着四周一边说道。
“惭愧,当时在下还是梁军一什长,是在寿春之时随刘军师投过来的兵士。”
“噢……!”
“原来如此,不过也没什么,我们汉军之中多有从各势力之中争得而来的兵士,这也不算什么。”
“只是这从一个什长不出几年时间就做到屯长一职,也够快的,尤其是我们弓骑营的屯长;谁不知道,弓骑营一个屯长能顶得上别的部队一个校尉。”
“不知方兄用了什么办法升的如此之快,说出来也让众兄弟们学习一二!”
这人看到一个中原时的降兵没有特殊本事就能升的如此之快。
在他看来必是走了什么门路。
故意在此刁难这新上任的屯长!
那屯长终于将目光盯在了他的身上,随之冷笑一声说道。
“在下方允,之前本为陈留城内一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