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谡急切说道。
“没时间说这些,陛下呢!”
“我也不知道。”
“在半夜之时陛下引狼牙亲军带着文鸯、赵广直杀入贵霜中军营地去了,听说还击杀了对方一员大将。”
“可此时我已冲过对方中军营盘,却未见到陛下,只看到有些狼牙兵伤员后送。”
马谡心着急。
“来不及找陛下了!”
“伯约,我有要事与你说。”
“我得到重要军报!”
“贵霜二十几万大军存粮之地就在小城扎拉罕,只要烧掉对方大军存粮,贵霜军将再也无法会集反攻,这是路线图。”
姜维一把拿过马谡手锦布舆图。
“从何处得来,是否可靠?”
马谡说道。
“从被贵霜人诛杀快要灭族的乌孙人之处得来,绝对可靠!”
姜维脸色大喜。
“有这东西你不早拿出来。”
“我说这贵霜军为何一直在向西北方向逃命,原来他们在这个方向有大军存粮。”
马谡心说。
你们说袭击就袭击,那时我还被围在西境堡内无法与你们联系。
光找你与陛下就找了半夜。
姜维却是不管那些。
只是抬眼看了一下天空说道。
“还来的及!”
“烧了贵霜军的存粮,我看他贵霜人如何凝聚军队。”
说着姜维一把招过一员战将。
“阿木臣哥!”
此时一身贵霜衣甲左臂绑着布条的阿木臣哥走到近前。
马谡一惊。
这人一看上去竟然与这些贵霜人长相有些许相似。
姜维说道。
“这是阿木臣哥,马承自从被调离羌兵之后,他接任羌骑营主将。”
“我们能如此之快扰乱对方前营大军,羌骑营部的弟兄们位居首功。”
说着姜维一指那锦图对阿臣不哥说道。
“这里、一百多里外的扎拉罕,是贵霜二十万大军存粮之地。”
“带上所有羌骑营的弟兄们随我走一趟。”
“我们快马绕向此处先一步杀进去,一把火烧掉这处粮草,贵霜大军休矣!”
“是,我马上集结兵马。”
说着阿臣不哥就大步离开。
马谡说道。
“我来引路,这一带我熟悉。”
随着汉军进攻。
贵霜大军的营盘之地已经被汉军连攻带打的烧掉。
那国贵霜国主在后撤之后与受了重伤的乌赤达尔哈会合。
“什么,大将军受伤了!”
贵霜国主双眼死死盯着这些兵骂道。
“你们这些护卫是做什么吃得。”
护卫长说道。
“一支汉军铁骑在一金甲大将带领之下直冲我们所在,锐不可挡。”
“就连我贵霜第一勇士都被这汉将所杀。”
“大将军也中了对方暗器。”
贵霜国主立时走到乌赤达尔哈近前。
看着躺在担架之上的乌赤达尔哈说道。
“大将军,这下我们大军全乱了,连带着后军也受到冲击。”
“汉军还在后面拼命攻杀。”
“我们如何稳住军队?”
乌赤达尔哈有气无力的说道。
“陛下,别管其他了,马上带着本部兵马撤回都城,然后与汉军和谈。”
“汉军战力远超我们想象。”
“他们的军队大部分都已经过多年刀兵洗礼,远不是人数多所能打败的。”
贵霜国主眉头一皱。
“和谈!”
“这是本国主登基以来对外的第一次大战,大将军这是要我与汉军签这城下之盟吗,你是不是被汉军吓破胆气。”
“现在我军虽然首战失利。”
“可扎拉罕仍在我方手中,本国主手下三万兵马仍存。”
“再加上各城主都已带兵撤向存粮之地,只要有粮,我的大军很快就会集中起来。”
“到时再战,汉军必败!”
乌赤达尔哈突然如回光返照一般,从担架之上一把撑起身体。
“不,扎拉罕已不安全。”
“乌孙人投降了西境堡的都护汉军。”
“他们知道我军的存粮之地所在,本来我们拿下西境堡就可将军队带入西域作战。”
“可现在汉军援兵已到,昨夜一战西境堡之围已解。”
“马谡此人必会将我军存粮之地禀报汉人援兵,我贵霜骑兵在西域境内受到重创,已失去野战先机。”
“对方必会以轻骑快速攻击扎拉罕!”
“我主,先撤回国都,让那些撤去扎